昨晚,春药消弭她对性爱一丝微薄的恐惧。她全都记得细节。乐君信不算温柔,也不算粗暴——至少没让她哭。且纾解药性的过程,她尤为舒爽。尽管没有对照,她也满意他的服务。因此,她不怕撩过火。杵在腰后的巨兽跳动着,灼烫温度烫着她皮肤,她无法想象自己如何接纳、吞吐它,却期待它进入她的身体。乐君信轻易剥出性器,稍稍掐弄掌下柔软臀瓣,循着记忆撞向她腿缝。巨根滑过她翕动穴口,堪堪挤进两片阴唇。“挺会咬。”话落,他机械地抽插进出,腾出一只手袭向她胸乳,捻弄一团碎雪、激起一粒樱桃。乐君信狠掐少女奶尖,突然愠怒,“今天怎么不叫?”梵音:“……”他肯定把她当成别人。所以,习惯的性交ei姿势,不能真正与她结合;亲昵地说她“挺会咬”;还怪她今天不叫。她勾引他,他经常端一副良家妇男被强辱的模样。而且特别嫌弃她的叫床。梵音哼了声,他则捞起她的腿,胯下之物继续撞向蜜源,“叫得骚一点。”梵音:“……”禽兽!败类!他对梵心从没这种要求,就是闷声狠c,非要梵心娇滴滴地哭。这会他估计把她当成某个小三。她怎么学?估计她一开口,他就醒了。所幸他并不强求,一手揉穴一手折腿,继续戳刺她私处。梵音全神贯注,察觉他顶胯,抬起屁股。终于。他的阴精,在她清醒时,插进了她的阴道。半睡半醒插穴的男人,触及一层薄膜,顿时睁眼。梵音浑然不觉,扭腰摆臀,穴肉密密吸咬入侵巨物,“唔,你好大,慢一点……”乐君信拔出性器,“梵音,你骗我?”“姐夫,你喜欢我闭嘴?你对我这么好,给钱又大方。为了你,我愿意做一辈子的哑巴。”面对他风雨欲来的质问,梵音照常装纯装深情。乐君信闭了闭眼。明知她撒谎,他却想信。“真想做我小三?”梵音点头,嗓音娇嗲,“想~”乐君信折弯她细腿,“跪好。”梵音超配合。如同昨晚,他借她合拢的双腿发泄欲望。神女不可亵渎。但神女能让替身索然无味。乐君信性癖古怪,面对她,擦边X行为足以。终于,他在她腿间激S,汩汩白浊弄脏她娇嫩腿根,他吻她耳后,“梵音,等你考上Z大。你想要的,我都给你。”长睫簌簌,梵音茫然:我想要什么?待男人清理黏在她身上的淫液,她坚定一个念头:我想要梵心痛不欲生。于是,她仰起小脸,回吻他耳垂,轻声许诺:“姐夫,我会考上Z大的。”梵心只接受她骄纵任性。所以,她演给梵心看。她不甘心、不认命,其实没落下学习。和周亦航熟悉,就是因为找他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