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管家,有什么发现?”
收到撤兵回营的命令,尚德整顿人马准备西返,
却见白世仁的管家盯着水面发呆。
“尚校尉,你看那是什么?”
远远望去,沉浮不定的河面上,有根枯木飘浮,随波逐流。
“哦,那是泡桐树,咱们这太常见了。”
“奇怪,哪来的树呢?”
“走吧,大将军让赶紧回去。”
白管家恋恋不舍,要不是天太晚,
他真想下去看看。
毕竟,
水面上干干净净,突然冒出一根大的枯树,确实显得很突兀。
枯木的确不同寻常。
若是再细看,在树根的根须中间,
有双小手藏在里面!
“怎么样,姓苏的招供了吗?”
“启禀百户大人,那家伙一心求死,就是不开口。”
“哼,想死哪有那么容易,头前带路。”
百户姓钱,白世仁亲手提拔的干将,为人诡计多端,
且狠辣歹毒。
他奉主子之命来审问苏本骥,拷问南云秋的下落。
“老东西,
上次在牢里你就嘴硬,若非要拿你当诱饵,
早就宰了你。
现在那小子又逃之夭夭,你已经没有用处了。
说说吧,南云秋又准备去哪?
老实交代,兴许还能留你条狗命。”
“别做梦了!
我就是说了,你们也不会放过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要杀要剐请便!”
苏本骥伤的很重,压根不抱生还希望。
“是嘛,像你这样的硬骨头我见多了,你钱爷有的是办法。”
钱百户若无其事,忽然攥起苏本骥胸膛前的箭杆,使劲朝肉里面捅。
那种折磨的滋味,
饶是硬汉老苏也抵挡不住,发出呜呜闷吼,
表情极为痛楚。
而钱百户脸色颇为平静,仿佛折断根树枝那样无所谓。
“看你能忍到几时?”
钱百户心里有底,苏本骥的表现告诉他,
对方快要撑不住了。
他决心再接再厉,不给老苏求饶的机会,
背着手离开了牢房。
钱百户深谙拷问犯人的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