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德和南云秋杀得难解难分。
要是误伤了尚德,他们可承担不起,只能架着弓东瞅瞅西看看。
几个回合之后,
南云秋落于下风,被尚德等人包围,凭借果林中堆砌而成的土堆遮挡,
负隅顽抗。
很显然,只要占领土堆,南云秋则无路可逃。
钱百户善于把握战机,及时现身。
尚德佯装疑惑道:
“咦,钱百户,你怎么来了?”
“哦,属下恰好路过此地,听闻您在抓捕南云秋,特来助战。”
“来的正好。我听说大将军专门派你查访南云秋的下落,那就交给你了。
得了功劳,记得请我饮酒。”
钱百户不知是计,纵马走近,抱拳施礼。
“那是自然,多谢校尉大人成全,属下得以诛杀他们师徒俩,也算是美事一桩。”
目送尚德带人撤离阵地,钱百户冷面似铁,唇角嗫嚅:
哼,姓尚的!
别以为老子会感激你,大将军早就对你起了疑心,
此次就是试探你对南云秋是真抓,还是暗放。
你明知我在附近查访,却背着我单独行动。
你小子,
果然露出了狐狸尾巴!
钱百户还以为尚德是见到他带人赶到,无奈之下才不得已围住南云秋,
目的是做做样子给他看,以迷惑白世仁。
他还庆幸,
如果自己来迟半步,南云秋又被私自纵放,他又白跑一趟。
等回大营,再告尚德的状。
“哎哟,这不是南家三公子嘛,何以狼狈至此呀?”
“你就是钱百户,想怎么样?”
“没错,爷就是,不过明天爷就升任千户了。
哼哼,你还挺值钱的。
为了抓住你,爷两条腿都溜细了,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看刀!”
钱百户策马上前,居高临下举刀就砍。
祭旗的仇人近在眼前,
南云秋无比兴奋激动,脚下假装一软摔倒在地,
躲过了第一刀。
然后就势两个翻滚,藏到树后,
迫使对手下马步战。
“小崽子,身手还很灵活,不过没有用,还是束手就擒吧,兴许还能多活几天。”
“哼!做梦,我宁死也不投降。”
南云秋语气铿锵,可是握刀的手却微微颤抖。
钱百户觉察到了他的窘迫,更加得意:
“你已经力不从心了,不要学那个苏残废,他也是宁死不屈,
结果怎么样?
最后被活活打死。
尸首至今还悬挂在树枝上,落了个死无葬身之地,
何必呢?”
“是你杀了他?”
“那还有假?谁让他得罪白大将军。
嘿嘿,死得那叫一个惨,他越惨,我的赏金越多,
只可惜当时放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