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民女公公婆婆都死了。
祭日将至,
便进城采买祭葬用品,
没成想遇见个不长眼的,打翻人家的篮子。”
幼蓉嘤嘤哭泣,边数落,
边弯腰捡拾地上的锡箔。
“哎呀,真可惜,年纪轻轻就嫁人了。”
“大人您说什么?”
“哦,本官是可怜你死了公婆,他们应该挺年轻的。
来呀,
赶紧帮姑娘家把东西都捡起来。”
几个捕快知道韩薪又动了春心,想打人家姑娘的主意。
尽管不情愿,
还是骂骂咧咧的干起来。
心想,
韩薪记吃不记打,上次的苦头还没吃够。
别看兰陵县小,可是藏龙卧虎,
这么俊俏的小媳妇,兴许婆家娘家很有来头,
要是不查清楚底细就动手动脚,
恐怕会惹来祸秧。
就说去年秋天吧,有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女子打此路过,
个个美若天仙,穿戴不凡,
不用看就知有来头。
韩薪那日喝得醉醺醺的,上去就调戏人家,
结果,
女子个个身手不俗,将他揍得鼻青脸肿。
当他搬出韩非易的招牌,要求郡守大人为他做主时,
反被郡守又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还罚了他百两纹银赔给人家。
后来才知道,
为首的女子,身上有女真王庭的腰牌。
别说郡守府尹了,就是大楚权势熏天的信王爷,
都不敢招惹女真人,
即便是文帝,也要高看三分。
打那以后,韩薪得出教训:
只搞钱,不渔色。
尤其是那些天姿国色的女人,大都是权贵人家的媳妇,
普通百姓养不出那样的佳儿,
养得出也留不住。
今天大概是抓到了数起命案的真凶,心里高兴,
才动了凡心。
看来又要重蹈覆辙,忘记了漂亮女人不好惹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