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都是上好的檀木,还有黄花梨的材料。
“老师买这么多新家具,是新盖了宅子,还是要吐故纳新?”
信王笑了笑:
“你呀,还真傻得可爱,都是给你买的。你新置了宅子,老师我没什么可送,这些就权当一点心意。”
“老师,使不得,万万使不得。无功不受禄,学生应该孝敬您,再说,礼物太贵重,学生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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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什么贵重不贵重的,我可要生气了。”
信王板起面孔,佯怒道。
“对我来说,它们根本不算什么,再说了,也没有别的用意。
我是师长,对晚辈后生聊表关切,
这很正常嘛。
实不相瞒,半个月前它们就堆在这里,可是我也不知你家住哪里。
我还想呢,
今天你要是还不来,我就要找到御史台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晚上我派人送到你府上。”
“恭敬不如从命,学生愧领了。”
南云秋感激涕零,
不仅仅是因为那些家具,而重要的是信王的细心。
信王知道他买宅子花费不菲,再添置家具则捉襟见肘,此举可谓雪中送炭,送礼送到了心坎上。
而且安排晚上送来,
为的是防止流言蜚语,如果被卜峰和其他同僚知道,会把他看作信王的人,从而对他心存芥蒂。
信王真善解人意!
但是,
他也隐隐听出信王的责怪,责怪他不该元宵才来,责怪他买了宅子秘而不宣,拿信王当外人。
信王年初一就准备好了家具,意思明摆着:
你南云秋应该年初一就来登门,
可惜,自己整整晚了半个月。
唉!
官场上,
自己还是太嫩了,人情世故也很幼稚,今后要好好跟信王学习。
“阿忠,你怎么看他?”
“很青涩,棱角尖锐,是颗好苗子。只不过,同为座主,他显然还是和卜峰亲近,估计您很难扭转过来。”
信王叹道:
“那也难怪,
没有卜峰,
他就无法参加武举,而原因恰恰是由于王妃和武儿,一正一反,情感上厚此薄彼也很正常。
不过,亲不亲近我根本无所谓,
我只在乎他能否为我所用。
比如此次海滨城,就看他能否为我火中取栗。”
新年的尾巴要抓住,及时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