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快跑!”
时机选择很精准,首先要有空档,能钻出去。
其次,周围来看灯的人很多,容易混在人群中逃脱。
而且,
他很聪明,喊大伙一起跑,看似义气干云,其实也是为了掩护他。
要是就他独自逃跑,官兵可以集中兵力追他一个。
南云秋越发觉得,
彭大康不是普通的矿工,起码是见过场面的。
只可惜,
人算不如天算,迎面又过来一大队官兵,领头的则是武举探花,号称大力士的陈天择。
结果可想而知,
那帮人不仅没有逃掉,反而被围在中间,遭受劈头盖脸的痛打。
可怜的阿牛,胆子小,没敢逃跑,却也被打得鼻青脸肿。
绝望之下,
他扑到南云秋面前,抱着他的腿,连声哀求,一把鼻涕一把泪,凄惨的模样叫人心酸。
“狗东西,叫你饥不择食,告诉你,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旁边的侍卫骂骂咧咧,扬起鞭子就抽。
南云秋怒了,饥不择食几个字眼是对他的侮辱。
更何况,
阿牛跪在自己面前,让他想到了可怜的时三。
他灵机一动,迅疾出手迎上去。
但是,他不是想夺下鞭子,而是想挨鞭子。
“啪!”
侍卫未曾想南云秋会突然伸手,没来得及收手,重重的抽在人家手腕上。
现在问题大了,
采风使再小也是朝廷命官,又专司监察,谁敢光天化日,当街殴打御史台的人?
南云秋抓住了大做文章的机会。
“大胆恶差,光天化日之下,胆敢公然行刺朝廷命官,按律当处以死罪!”
他撸起袖子,露出长长的一道伤口,围观之人连身惊呼。
那个侍卫惊魂未定,
心想,
自己只是误打了一鞭子,怎么会被扣上行刺的罪名。
好家伙,比他们冤枉这些汉子是流民还狠。
“嘭!”
侍卫还没反应过来,已被一拳打翻在地。
南云秋伸脚踩在他胸口上,暗暗发力,对方痛不欲生,大声求饶,拼命向熊武呼救。
熊武傻眼了。
那个官兵的死活他不在乎,
可是,
自己刚上任不久,很多兄弟便跟在他屁股后面,众星捧月,
无非是因为王府的光环,还有他自吹自擂的脾性,让大伙以为,
跟着他可以吃香喝辣,在京城横行霸道。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