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京不知道,她已经回了家,父亲看见新闻,几乎怒不可遏。
“宁宁,原以为你嫁给宴京以后,那脾气会收敛一点,结果你竟然还这么任性!当初是你非要嫁给周宴京,现在又闹着要跟他离婚,你知不知道我们两家现在利益捆绑的有多深?你竟然对着媒体说,你要离婚?”
她跪在地上,语气笃定:“爸,我这次是认真的。当初是我错了,是我太任性,所以才逼周宴京娶我。我现在后悔了,我们已经在走离婚程序。这一次,我想的很清楚。”
“周老爷子给我打过电话,我们两家最近有很多项目在合作,你这个时候闹离婚……好,你要离婚是吧,当初你自己说的话,还记得?”
“记得。”
当初她说过,永远不会跟周宴京离婚,假如离婚,甘愿承受家法。
“南家的家法,十鞭子,你想好了?”
南桑宁的眼神坚定:“想好了。”
南父没再说话,拿起管家递来的皮鞭,便狠狠甩在了南桑宁的后背上。
“唰”的一下,南桑宁的后背直接被打出了血。
她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叫出声。
“还离不离?”
“离!”
“好,爸爸今天就好好打醒你,让你以后都不要再这么任性!”
又一鞭子甩下去,南桑宁直接痛的流出泪来。
五鞭子过去,南桑宁的后背上已经足足五道鞭痕。
南父再次举起鞭子,最终还是下不去手。
“罢了,你想离婚便离吧,看的出来,你这次是真的想清楚了。宁宁,你妈妈不在了,爸爸一个人撑起一个公司很辛苦。你真的决定离婚,我就把跟周家的生意全都断了,以后南家,就交给你。”
南桑宁忍着后背的痛意抬眸:“谢谢爸,我愿意接手公司。”
那五鞭子她受了,这个婚也终于离定了。
思绪断开,背上痛意依旧,她走进浴室,换下了带血的衣服,勉强上好药。
父亲说的对,这些年她太任性了。这五鞭子把她打清醒了,她该变强大了。
第二天一早,南桑宁便叫佣人将自己的行李箱搬上车。
她下楼时,周宴京跟苏漫漫坐在餐厅里吃早餐。
苏漫漫乖巧的坐着,周宴京低头,神情专注的替她剥一颗水煮蛋。
那种温柔又耐心的表情,周宴京从未给过南桑宁。
她收回视线,不想再看,想直接离开。
苏漫漫却开口叫住她:“南小姐,你不吃早餐就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