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脸上有滚烫的液体划过,打在他的衣衫之上,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风中依然清晰。“你走吧,我保证从今以后不再打扰你,我保证从今以后不会再强迫你,我保证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见。”当晚,温浔做了最晚的航班离开了奥城,她头也不回,他当即病倒。傅宴礼晕倒了整整十天,再次醒来时,他那双眼睛空洞无比,好像盛着汹涌无比的波澜,又好像没有。没人能再猜透他的心思,他好像依然活跃于自己的岗位上,依然雷厉风行。沈雪再次来找过他,她整成了温浔的样子,身上喷满了独属于温浔的清新的玫瑰花香味的香水,再一次出现在了傅宴礼的身前。黑夜如墨,一天的劳累让傅宴礼睡倒在了办公桌旁,一睁眼他看见温浔站在自己身前,满眼都是笑意。“是梦,一定是梦!”他挣扎着站起来,却满眼都是泪的将沈雪揽进了怀里。即便是梦,她也想在这个梦里沉沦,不再醒来。可不过刚刚一分钟,他就认出了沈雪,他几乎是嫌弃的推开了沈雪,那双眼睛透着不可抑制地嫌恶。“滚开!谁让你假扮她的,没有人可以代替她!滚开!”从那开始沈雪被彻底封杀,她被傅宴礼送进了精神病院,永生永世各行各业不得雇用她,他绝了她所有的退路。这就是假扮温浔的代价,她在他的心中没人能代替。三年后,温浔依旧凭借着自己能力早就出了多个抗击病魔的药物,成为了国际最出名最年轻的教授。采访提到她是否有考虑过嫁人,温浔只是笑了笑,她望向摄像头,那双精致的脸庞漏出了不可觉察的坚定。“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我的爱人,是事业,是自由,是梦想,也是希望,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今生所有的生命换世界人民平安幸福。”温浔的奶奶死于癌症,从十五岁前,这就是她的梦想。如今她做到了,她帮助一个又一个的癌症病人逃脱了痛苦,帮助一个又一个的家庭迎来了新生。看着她如今站在了更高的地方,傅宴礼终究还是没忍住打通了那通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她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温柔有力。“是我。”对面没有挂掉。“我知道,傅宴礼,我原谅你了,今天元旦,祝你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