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话音未落,门外早已待命的保镖立刻上前,架起瘫软在地的沈雪,拖着她往外走了。自那以后,傅宴礼撤走了温浔的所有便利。温浔盯着他那处往外淌血的伤口,最终还是拨打了120。接下来的几天里,温浔出于情义一直守在他的身旁,可那双眼睛里傅宴礼却看不到丝毫的爱意。她几乎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照顾他,像一个精致的却没有情感的瓷娃娃。就连每次给他送药送饭,也都只是像看一个陌生人一般冷漠。她不再笑了,也变得冷漠,她不爱说话,也不再鲜活。他看着她眼中的光一天一天的暗淡,可是他依旧是舍不得放开他。助理劝他:“哥,强扭的瓜不甜,温小姐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你对她的伤害已经让她刻骨铭心,现在为何要强求呢。”“让她回到她自己的身份上继续为这个社会发光发热不好吗?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吧。”“出去!”傅宴礼嘶吼道:“强扭的瓜也能甜。”他猩红的眼里满满都是痛到极致的泪。“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他离开我!”就这样日复一日,直到傅宴礼的病彻底治好的那一天。温浔登上了天台,她拿着手中那个早就准备的匕首,满眼失望的站在天台之上,天台的风很冷。又是一年新的冬天,这个天台上,他们一起看过最美的流星,月光下也曾许下过一辈子在一起的愿望,她也曾依偎在他的身旁,一起吹过晚风。而从前的那些温情早就不复。“不要!温浔!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求求你!不要这样!”得知温浔跳楼消息的傅宴礼飞也似的赶到了现场。窗外是一排又一排的路人,大家都在驻足观看,观看这场豪门之间的闹剧。温浔笑了,那双眼睛里终于含着些许的解脱,她的声音很轻,轻的让人抓不住。“好啊,我要你放我离开,我要你一辈子不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要我们再无瓜葛”回忆在那一刻变得模糊,恍惚记起,多年前,也是这样寒冷的冬夜,天上的星星也是这样稀疏,她依偎在他的肩膀,她的声音坚定又温柔,一字一句敲在他的心尖。她曾说:“傅宴礼,我们一辈子好不好?”如今她说:“我想你和我再无瓜葛,我想你和我再不相见。”这几句话像一个又一个的绣花针,密匝匝的扎在傅宴礼的心上,无数次提醒他,他们不会再有从前了。从他冤枉她,从他把宠爱都给了别人开始,他们的距离早就开始变远,到如今,她对他不再有丝毫的爱意,冷风还在吹,周围的路人议论声不绝如缕。傅宴礼闭了闭眼,伤口牵动着还在疼,再睁开眼时,他叹了口气,好像承受了什么极大的痛苦。而后他一字一顿;“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