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丝毫没顾自己的脸上却显出了五个手掌印。“如果,”他垂下眸,长长的睫羽盖住了眼底的情绪,喉结动了动。“如果你觉得你打我能让你解气,哪怕是一点,那你就打我,千下万下,我都能接受,只要你能原谅我。”“疯子。”温浔只留下一句话,然后再没转头看她一眼,她决绝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后头。从那开始,傅宴礼就发誓他一定宴追到温浔。每一天他都近乎疯狂,他会定时出现在温浔班的路上,给他带城里最好吃的早餐,载着她一起去上班。他会收集所有温浔的照片,有她研究项目时认真的侧脸,有她滑轮滑时肆意的笑容,凡是涉及温浔的一切,他都如数家珍的陈列在自己的地下室里。那间地下室里,整整300平,里面藏满了他对温浔不可控的占有欲。可是无论他怎么做,她对他都避如蛇蝎。温浔看向他的眼神,只剩浓得化不开的厌恶。那点残存的、被岁月磨得只剩灰烬的情愫,早已在一次次伤害里彻底熄灭,连半分余温都不曾留下。直到有一天,她的身边出现了另一个温柔耐心的追求者。傅宴礼彻底崩了。嫉妒像疯长的毒藤,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理智全失。那天晚上,温浔刚下班走出公司大门,就被一道熟悉的身影猛地拽进车里。她挣扎着抬头,撞进傅宴礼猩红得近乎疯狂的眼眸。“傅宴礼!你放开我!”她拼尽全力扭动身体,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不喜欢你了!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偏执!”他却忽然俯身,用指腹粗暴地擦去她眼角渗出的泪,掌心滚烫得吓人,语气带着病态的执拗与哀求:“不,你骗我。我们有整整十年的感情,你不可能不爱我。”“浔浔,我不允许你和别人在一起。”这种窒息的掌控欲让温浔几欲作呕,可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得可怕,她的挣扎在他眼里不过是徒劳。最终,她被他强行抱上了私人飞机,一路飞往奥城。飞机落地时,傅宴礼不顾机场无数道异样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眼神里是近乎虔诚的执拗与疯狂:“浔浔,我们到家了。”“忘了从前那些不好的,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