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峥被一巴掌推坐在地,愣了半晌,竟呵呵笑了起来。
姜茹珍本来心情正郁闷着,可看到陆明峥那地主家傻儿子一般的蠢样子,又觉得跟他生气实在是犯不上。
索性一翻身面朝里面躺着休息,眼不见心不烦。
“嘶——”
身后响起一声抽痛,姜茹珍以为陆明峥故意闹妖,上铺的沈卓义忽的伸出头紧张的问道。
“陆叔,你是不是伤口又崩开了?”
“别胡说,我没事。”陆明峥捂着肚子轻轻挪动身体,想要回床铺上躺着,老二见状大长腿往外一撇,直接从二楼床铺上跳了下来。
他扶住陆明峥的身体帮他慢慢挪到床铺上,一下子撩开他的衣服查看伤口,陆明峥都没来得及阻止。
伤口果然有点崩开,纱布渗出点点血迹。
“你这是怎么弄的?”一道声音在陆明峥头顶响起。
陆明峥抬眸就看见姜茹珍紧张担忧的眼神,他扯拽着衣襟的大手缓缓撤了回去,又将上半身往后仰了仰。
“没事,就是见义勇为,遇到几个小流氓。我就是没防备他们有刀,捅得不深,也就两厘米的小伤口”
两厘米?还小伤口?姜茹珍又担心又生气。
“你带药了吗?”姜茹珍不等他说完直接问道。
陆明峥摇了摇头,姜茹珍瞪了他一眼,面无表情转身往外走,“我去找列车员问问。”
看着姜茹珍利索转身的背影陆明峥有些忐忑不安,“老二,你说你妈是不是生气了?”
沈卓义伸着脖子瞅了一眼,“不能吧,你受伤她生什么气啊?她肯定是担心你。”
陆明峥抬手就给了沈卓义后脑勺一巴掌,“教了你多少遍了,做生意首要一条就是学会察言观色。
你要清楚地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你那么聪明的脑子不用,留着下崽啊?”
沈卓义。告诉女人干什么?让她们跟着担心?”
沈卓义眼角余光看到车厢门口,露出来的一角衣裙,再接再厉。
“可是她误会你了,你也不解释吗?明明是徐彬他们想要绑架我妈,还说要轮番侮辱她,还要将她折磨完后卖进那种脏污的地方。
你才忍不住将他们打个半死,我虽然没谈过对象,可我知道好的恋人之间要长嘴,要沟通。
不要什么事都埋在心里不说,这样的行为很蠢。”
门外的姜茹珍闻言瞳孔急速收缩,原来是这样,他当时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表情那么不耐烦赶她走。
他是因为她才被那些人渣捅伤,而她却对他恶语相向。
姜茹珍一时间表情迷茫,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明峥这份感情。
她也是人,面对各方面条件如此优秀的男人怎么会不动心。
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她身怀灵泉空间这么重大的秘密,怎么可能和一个男人亲密地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经历过上一世对秦兰兰的错信,她不会再相信人性,更不会用别人的道德品行来赌自己的生命和未来。
她将头靠在车厢壁上,缓缓将所有的情绪收敛。
陆明峥摸了摸下巴,仔细思考了沈卓义的话,“是吗?我从来没有谈过对象,原来男女之间是这么相处的吗?”
沈卓义猛地点头,“就是这样。”
陆明峥思忖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不对劲,他大手抬起落在了沈卓义的肩膀上用力一捏。
“不对啊,你小子是不是忽悠我呢,你谈过对象啊?”
沈卓义痛得连连求饶,姜茹珍迈步走了进来,抬脚踢了沈卓义一下。
“让开。”
沈卓义一个利落的翻滚从陆明峥手里挣脱出来,拽着上铺的栏杆三两下就翻了上去。
把下面的空间全都留了出来。
姜茹珍无语,倒也不用让得这么彻底。
她拿着手里的纱布和碘酒走过去坐在陆明峥身边,低头开始解他腰间的绷带。
她指尖在他沟壑分明,紧实坚硬的腹肌上来回触碰,绕着绷带的时候,她的双手会环绕过他线条流畅有力的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