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去见阎王之前,本使还将他的手、眼、肖想过你的心悉数剁碎了。”
“连同他胯间那没用的东西一并摘去喂了狗”
那男子身强体壮,若只是挨那五十大板,未必会伤及性命
沈聿珩竟然狠辣到这个地步,究竟是他为人一贯如此,还是
迎上沈聿珩直直看过来的目光,宋南鸢不由一愣。
难道是为了她?
见她不说话,沈聿珩又上前一步,嘴角笑容倏地愈发灿烂起来:“本使如此煞费苦心为你报仇,表小姐打算如何回报呢?”
说着,他长臂一伸,毫不费力地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朝自己的方向拽了过来。
男人气息滚烫,紧密贴在他身侧,宋南鸢却只觉得心里升起一股恶寒,心中方才涌上的那股奇异的“感动”已然烟消云散。
一瞬之间,她竟愚蠢地误以为沈聿珩对她庇护至此,是真正对她有些许用心的。
可此刻他眼底翻涌的情欲和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息,让她不由又想到了那晚他说过的话。
“哪怕是深更半夜,本使突然叫你过来暖床,也不准耽误半刻,知道了么?”
堂堂锦衣卫指挥使,皇上面前的大红人,国公府上下最大的依仗,又怎会因为一夜荒唐对她这个无权无势、寄住在此的孤女动心?
自己不过是他兴起时的玩物,对这样权势滔天的男人来说,杀掉一个肖想自己玩物的蝼蚁还不是易如反掌?
宋南鸢垂首冷笑,一双柔荑抵在沈聿珩坚实的胸膛上,用力得连手背上的青筋也清晰可见。
“那登徒子所犯错事,五十大板已足够惩戒。沈大人所作所为,皆出自私怨,与南鸢无关。”
她飞快说完,却只觉得腰间那只有力的手掌抓得更紧了些。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沈聿珩低头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让她耳尖发痒,她只觉得整张脸都热了起来,忍不住将头埋得更深了些。
“本使的私怨,本就与南鸢有关。”
他的语气极轻,却将她的名字咬得极重。
“小叔还要戏弄我到什么时候?”宋南鸢心中怨愤更甚,她用力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直直看向沈聿珩,“因着昨日之事,老太君似乎有所觉察,今日已让张嬷嬷审查府里的丫鬟了。”
在沈聿珩的目光中,她的贝齿轻咬着红唇,眼里闪烁着倔强的光,深吸了一口气,才又继续道:“南鸢走投无路才寄住在国公府,本就谨小慎微,搅扰了小叔的清静实在非我所愿。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南鸢吧!”
“谨小慎微?爬进‘长辈’的汤池,便是你所谓的谨小慎微?”
沈聿珩嘴角笑意不减。
被他提及此事,宋南鸢心中更是羞愤交加,她还未及开口,只听得沈聿珩轻声道:“既然在这国公府步履维艰,为何不求本使帮你周旋一二?”
辩驳的话语哽在喉间,宋南鸢看向沈聿珩深深的眼底,只觉得自己分毫看不懂他。
两人正沉默时,院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春荷的声音正越来越近:
“小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