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能这样啊,一会儿四皇子冲进来可怎么办?”陈雨柔焦急的跺了跺脚。“冲进来不是正好吗,本宫就可以告诉父皇,这小子一点都不懂得规矩礼仪,居然跑到兄长的卧室来了!”秦汉大笑着,还让小丫鬟赶紧把他的早饭端上来。无奈的陈雨柔只能亲自出去跟秦萧解释,说太子殿下昨天在黄大人家吃饭,喝了不少酒,现在才刚醒过来。“去了黄大人家?所为何事?”秦萧早就不耐烦了,可眼下也不敢跟秦汉翻脸,只能忍着怒气冷冷的问陈雨柔。“自然还是为了那安安斯,前些日子黄大人过来跟殿下说,异域来的安安斯水土不服快要养不活了,所以殿下这才去黄大人家帮他种植的!”陈雨柔陪着笑解释。“哼,皇兄不为了国家社稷着想,竟然只顾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秦萧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种植安安斯有什么用?能御敌还是能进攻?而且水土不服就是水土不服,南方为橘北方为枳,我就不信那东西真的能活!”“可,可殿下说,安安斯经过他的精心处理之后确实又活过来了,还说安安斯若是种植成功,就能让黄大人带着出使他国,也算是为了江山社稷。”陈雨柔低着头,虽然看着很卑微,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秦萧哑口无言,只能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四皇子稍等片刻,我再去催一催太子殿下!”陈雨柔可没想过要仗着秦汉就跟秦萧分庭抗礼,她知道自己只是太子府的一个侧室而已,并没有什么封号,所以这地位也就是个小妾。因此,她也只是点到为止,不可能真的跟秦萧据理力争,说了几句就回到了内室。秦汉正在津津有味的喝粥,又过了好一阵子才慢吞吞的走了出来。“四弟这么早就过来,难道是因为夜里失眠睡不着?”秦汉明明看到秦萧已经很生气了,却还是笑眯眯的跟他开玩笑。“怎么会,臣弟睡得很踏实!只不过想着要替母亲买些皇兄做出来的东西,这才早早的赶了过来,怕皇兄生意太好,买不到哦!”秦萧反唇相讥。“对,你就是买不到。”秦汉点点头。“什么?皇兄,我只是恭维一下你的凝脂堂生意不错,你不至于这样说吧?都是买卖,为什么我就买不到?”秦萧一听就不乐意了,本来他等得那么焦躁,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因为昨天凝脂堂关门的时候,本宫就已经跟那些买家说好了,限量供应,什么叫做限量供应,就是因为每天就只能做出那么多来!”秦汉坐下来喝了一口茶。“就算如此,那臣弟也应该排在前面!”秦萧死命吸了一口气,压着火儿。“不行,人家可是给了定金的哦!你什么都没有,只是令人过来传个话,本宫就要听你的吗?本宫可是你的皇兄,不是受你恩惠的小老板!”秦汉的嘴角扯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着秦萧。“皇兄,昨日你凝脂堂开张,本来我应该过去好好的贺喜一番,可是皇兄事先并没有说过,所以这不是臣弟的错,皇兄何必为难我!”秦萧的话让秦汉大笑起来,他站起来绕着秦萧走了一圈:“你以为本宫是那么小气的人么?四弟,请问你今天带着这么多侍卫跑到我太子府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本宫不卖给你,你还想抢不成?”“不敢,我带侍卫来是有其他原因的。”秦萧摇摇头。“哦?什么原因?”秦汉饶有兴趣的问道。“臣弟接到消息,说今日有些越国刺客即将抵达京城,来者不善,臣弟自然要多加防范的!皇兄,你还是让你的太子妃田欣儿注意点,训练的时候认真些,然后才好保护你的安全,否则出了事,会引起多国矛盾的!”秦萧瞄了一眼秦汉,眼神里带着浓浓的轻蔑。“是吗?那本宫就多谢四弟提醒了!不过即便是这样,本宫也没有香皂卖给你,很简单,没有做香皂的材料了!”秦汉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其实还是禁不住心里一惊,这秦萧怎么可能如此好心,若真是有越国刺客跑到大周京城捣乱,将秦汉杀死,对秦萧来说可是大好事!不用自己费一兵一卒,就可以将心头大患除去,到时候周皇另立太子,首选就肯定是他秦萧啊。而秦萧居然把这么宝贵的消息泄露给了秦汉,可能吗?不可能的。“皇兄,这次臣弟要买香皂,是为了送给母亲,而臣弟已经告知了母亲,若是买不到,恐怕母亲会很难过,也会去父皇那里寻安慰的!”“臣弟这是要威胁本宫?好啊,那就不妨让娴贵妃去找父皇吧,看父皇怎么说!”秦汉一点都不肯让步,非要说今天秦萧买不到香皂,天皇老子来了也不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可秦萧怎么会相信?他就认定了秦汉故意为难他,最后愤怒的离开了太子府。“殿下,昨天四皇子就说了今天要亲自过来,这已经说明他是志在必得的了,府中还剩下三块香皂,要不然还是给娴贵妃送去吧?”陈雨柔听说四皇子拂袖而去,心里很着急。“不能送,想要的话,就拿钱来买!不对不对,这次本宫得让四皇子大出血,最好是帮本宫开个养猪场!”秦汉想了想,禁不住笑着揽住了陈雨柔的肩膀:“放心吧,就算是闹到父皇跟前去,本宫也有道理的!”“圣上宠爱娴贵妃,就连皇后也对娴贵妃另眼看待,不会轻易发生矛盾,太子殿下却公然不给娴贵妃面子,这次恐怕真的会得罪了她!”陈雨柔以前也听陈月清说起过,周皇对娴贵妃的感情是最深的,即便是娶了新皇后,也还是经常去娴贵妃的寝宫过夜。加上娴贵妃的娘家还那么有权势,秦汉不管怎么样都得谨慎对待才是,可他倒好,居然还想讹人家一笔。胆子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