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朗有些不高兴的瞪着田欣儿:“不是已经说好了要跟秦汉一起去盘下那个鼎香楼吗,怎么又扯到了太子?”“那我就不能又是秦汉的未婚妻,又是太子的未婚妻吗?”田欣儿脸上还带着笑,却不防蓝天朗一个耳光就扇了过来,要不是秦汉和田傲及时出手把田欣儿拉到一边,恐怕就真的会被打掉牙齿了!“师伯!”田欣儿又惊又怒,冲着蓝天朗叫了起来。“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你一个女孩子家,又是将门之后,还当着你哥哥和秦汉,以及你们家的侍卫的面,居然敢如此胡说八道!”蓝天朗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虽然我讨厌礼教世俗那一套,可不管怎么说,一女不事二夫还是最基本的道德!你,你枉自,枉自还是我师弟的徒弟,是,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今天我就要把你逐出师门,清理门户!”真的很生气,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生气,已经气得语无伦次,结结巴巴,眼睛发红了。田欣儿也懵了,随即鼻子一酸就哭了起来。“你还知道哭?不知道廉耻的混蛋!田傲,马上带你妹子走,我不想再看到她!”蓝天朗转过身,对着苍天狠狠的叹了一口气,好像是在压抑着心里的怒火一样,可是效果却不怎么样,他还是气得浑身发抖。“师父,您,您把话听完啊!欣儿她不是那个意思!”秦汉心疼田欣儿,又觉得她刚才确实说得有点过分,这里除了蓝天朗,另外几个知情人当然都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可是在蓝天朗听来,真的不成体统!可是秦汉又怎么忍心责怪田欣儿呢,她也是为了想要铺垫一下,在说出自己的身份,好让蓝天朗有个心理准备。“她不是哪个意思?秦汉,之前我是很想让你跟她在一起,这样我们就算是亲上加亲,你们同门之间的情谊会变得更加深厚,促成一桩佳话!可是,你听到她说什么了吗?她又想嫁给你,又想嫁给太子!”蓝天朗猛的转身,指着田欣儿的鼻子:“你还不走!”“好,我走,我走!”田欣儿赌气,抹着眼泪就要跑,结果被田傲给拉了回来。“蓝前辈,实在是对不起,刚才是欣儿太调皮了,她没想到这句玩笑话会惹得您如此大发雷霆,她错了,我帮她给您老人家赔个不是,您就原谅她吧!”田傲深深的鞠了一躬。“不可能原谅!什么调皮,什么玩笑话,女孩子家家的能用自己的身家清白开玩笑吗?要是你父亲听到了会怎么想?你们田家不觉得蒙羞?”蓝天朗没有因为田傲的赔礼道歉而减轻火气,反而更加愤怒了,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毕竟他是那么喜欢田欣儿。“师父,欣儿真是开玩笑,而且她也没有羞辱自己的身家清白!她确实是太子的未婚妻,也是我的未婚妻!”秦汉扑通一声就给蓝天朗跪了下去。“好啊,好啊,你为了她已经到了如此丧失理智,没有原则了吗?滚,都给我滚得远远的,哪怕我这辈子都不吃你做的菜,我也不能允许我门下有你们这样的人!”蓝天朗气得拳头都捏紧了,要不是极力控制着,秦汉也会被他一脚给踹飞。“我没有丧失理智,也没有失去原则,师父!因为我就是太子,欣儿就是被父皇指婚给我的太子妃,而我也是秦汉,是您的徒弟!”秦汉咚咚咚的给蓝天朗磕了三个响头。“什么?”这下,被惊得目瞪口呆的是蓝天朗了,他怔怔的看着秦汉,又看了看哭的梨花带雨的田欣儿,满脸的难以置信。“师父对不起,之前欣儿就因为很了解您,知道您讨厌结交权贵,更不用说教我这个窝囊废太子武功了,所以才没敢说,现在我们都觉得不能隐瞒下去,所以欣儿才想要用轻松点的口气告诉您实情!”秦汉叹了一口气:“不能怪您误会,欣儿说的话是事实,可也容易产生歧义。”“你,你是太子?你是当今大周王朝的太子?”蓝天朗还沉浸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一直在喃喃的说着。“是,我就是太子!师父,您也说过了,只要我这个人的人品好,有一门求生的手艺,就有资格迎娶欣儿,家世什么都是浮云不是吗?”秦汉又拉着田欣儿跪下,让她给蓝天朗道歉,看到他们这样,田傲和王忠飞也都跪下来了,不停的求情。“你们竟然都知道,你们竟然都瞒着我!”蓝天朗的脸色瞬息万变,看得秦汉头皮发麻,这老爷子不会那么难哄吧?事到如今难道他真的会将自己和田欣儿给赶出师门?“师父,对不起!是我们有错在先,不过我们都知错了,今后我一定好好孝顺您,给您做最好吃的东西!但是前提是您得原谅欣儿,原谅我!”秦汉挤出一个笑容:“行不行?”“威胁我?”蓝天朗冷笑着。“哪儿是威胁啊!师父果然还是师父,方才您说了,宁愿一辈子不吃我做的菜,也不能允许欣儿说出一女侍二夫的话,可见您在内心深处还是真的替欣儿着想的!可如今欣儿她也没有侍二夫啊,您还吃不吃了?”秦汉拉了一下蓝天朗的衣服。“哼!”蓝天朗别过头去没有理会。“看来是不想吃了!师伯,您要是不原谅我们,那我们就真的走了,您也别想着让秦汉过来做菜!”田欣儿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对,师父,我跟欣儿心心相印,她说的就是代表着我要说的!你不吃也没关系,反正这么多年也过来了,那我们这就告辞!”秦汉也站了起来,一边拉着田欣儿的手,一边喊着田傲和王忠飞,让他们都起来走人。“等我们找人去盘下鼎香楼,就天天给那些客人做叫花鸡,回锅肉,爆炒兔子,水煮肉片和沸腾鱼,想想都流口水呢!”秦汉吸溜了一下嘴角:“欣儿,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