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你不糊涂,还说你不糊涂,你都不承认你师伯风度翩翩器宇不凡,玉树临风潇洒不羁!”蓝天朗气呼呼的瞪着田欣儿。“这。。。。。。奇怪了,你这位老人家难道是我师伯的故交?你这么维护他,想必。。。。。。哎呀,师伯他老人家一辈子没有成亲没有生子,会不会有什么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啊!你该不会就是他的。。。。。。我的天啊!”田欣儿震惊得无以复加。“你,你,你。。。。。。”蓝天朗怎么都没有想到田欣儿竟然会想到这上面去,气得眼珠都要掉出来了,花白的胡子也是一翘一翘的,非常有趣。秦汉看得津津有味,忍俊不禁。“欣儿!”田傲一看,田欣儿这话确实是唐突了,赶紧拦住了她,好言好语的给蓝天朗赔礼道歉,说田欣儿比较单纯,想问题很简单啥的。“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田欣儿,你这小丫头整天都在琢磨些什么呢?我就跟秦汉说嘛,你肯定认不出我来,他还不信!”蓝天朗被气得装都不想装了,嘁哩喀喳的就把自己的伪装给扯了下来,秦汉好奇的跑去捡起来一看,那张人皮面具竟然就是简简单单的浆糊做的,现在已经破碎不堪。“哇,这么精巧的东西,我还以为真的是师父您杀了人剥了人家的皮做成的,哪知道竟然这么随意!”秦汉感叹不已。不过没有人理会他,此时的蓝天朗正在生气,剩下的田傲,田欣儿和王忠飞已经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师父,我要学这个易容术!天啊,太神奇了,太玄妙了,师父您可真是天才啊!您要吃什么,我马上给您做!”秦汉兴奋的捧着蓝天朗扯下来的那些胡子啊,眉毛,面具什么的跑到他跟前,激动得都要颤抖了。学会了这易容术,别说行走江湖,就算是出去微服私访也是极其方便的啊,而且还能多种角色扮演,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又充满了挑战!“哼!”蓝天朗却冷冷的白了秦汉一眼。“您这么生气干什么?欣儿,快快快,赶紧的夸夸我师父!你刚才不是一点都没有认出来吗,这就越发说明师父的易容术高超绝伦,已经到了完美的程度!”秦汉拉着田欣儿,又偷摸着捏了捏她的手,暗示她帮帮忙。好在田欣儿本来也被蓝天朗的易容术给震撼到了,没有多加犹豫就冲着蓝天朗鞠了一躬,认认真真的夸赞了一番。看到她这样,田傲和王忠飞也不停的表达着自己的惊讶,对着蓝天朗竖起大拇指,说他不愧是真正的高人,这一套手法有几个人能比得上,简直就是登峰造极。好不容易,蓝天朗的脸上总算是放晴了,嘴角也隐隐的露出一丝笑意。“师伯,我刚才说那些可不是否定您玉树临风,器宇不凡,我知道您一向低调,万一今天随随便便穿个长衫就出来了呢?再说您扮演的老渔翁本来看着年纪就大嘛,他嫉妒您怎么办?所以才故意不要说得那么真实!”田欣儿在秦汉的授意下,把之前那些话都给圆了回来,又加上了一堆溢美之词,这才让蓝天朗满意了。“好了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想要让我把易容术教给秦汉嘛?他学会了有什么好?”蓝天朗重新坐下去,拿起了钓鱼竿。“学会了怎么不好?他出去办事的时候多了不少便利!再说这不是很好玩儿吗?您看您刚才就把我们几个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该多高兴!”田欣儿拉着蓝天朗的胳膊撒娇:“师伯,您这功夫连我师父都不会,怪不得您是师伯呢,比他老人家高明多了!”“废话,不高明我能是他师兄?慢着,小丫头你不仔细想想,万一那小子学会了易容术,天天跑出去鬼混,你就算面对面看到了都认不出来,这不是很吃亏?”蓝天朗故意逗田欣儿。“说得对啊师伯!要不,您连我也一块儿教了呗?反正我也是师门中人,您教我一点问题都没有的!”田欣儿眼睛一亮。“你想得美哦!”蓝天朗冷笑着:“刚才说的那些话我还记着呢!”“哎呀师伯我不是道歉了吗?您教教我,我一定会帮着秦汉给您做好吃的,就好比他找不到的食材,我可以帮着找啊,我比他身手好多了,高山峭壁,深水泥潭,我都可以去的,教教我嘛!”田欣儿都要把蓝天朗的胳膊给甩掉了。“真是拿你没办法!我本来只是逗你们几个玩玩儿,哪知道你们竟然得寸进尺的觊觎我的绝学!”蓝天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嘿嘿,其实您就是想教给秦汉!要不然好端端的扮演什么钓鱼翁?师伯,您是不好意思说而已!”田欣儿冰雪聪明,看穿了蓝天朗的心思。“被你这么一说,好像还是我上杆子要教他似的,哼,不教了!”蓝天朗不满的皱起眉:“什么都要说破,你这一点真的是跟你师父一模一样,所以我平时才懒得跟他走动,讨厌得很!”“好好好,今后我绝对不说了!师伯,您就一起教了我和秦汉吧,我们肯定不会给师门丢脸的,这易容术也会用在正道儿上!”田欣儿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恭恭敬敬的给蓝天朗磕了三个头。“哈哈哈,小丫头你这诚意还挺足啊,平时让你给师伯下跪你还不情不愿的!”蓝天朗一看就大笑起来。田傲和王忠飞也觉得易容术很了不起,然后他们俩也是真心希望秦汉和田欣儿可以有着更高的修为,所以也都跑来帮着田欣儿说服蓝天朗。你一言我一语的,蓝天朗乐呵呵的听着笑着,很享受的样子。不过下一秒,他却突然变了脸色。“秦汉这小子呢?本来应该是他在老夫跟前陪着笑脸的,居然不见了!”众人一看,还真是!不知道秦汉什么时候就消失了,现在连个人影都找不到。他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