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欣儿惊讶的问秦汉:“你易容干什么?今天不是专门来请师伯去帮你跟娴贵妃谈鼎香楼的事情吗?”“对啊,所以我才要易容!”秦汉笑着点点头。“你要一起去?”这下,田欣儿快速的反应过来了。“肯定要一起去,我想要看看师父是怎么跟娴贵妃谈判的,见识一下他老人家的风采啊,儒商大贾!”秦汉想想都觉得很有趣。“这样啊?那我也想去!”田欣儿忍不住跳了起来。“不行不行,都是娴贵妃认识的人可不太好,就算你们用了易容术,可到底也不熟悉,肯定会不经意间流露出平时的习惯什么的,被看穿了可就不好玩了哦!”田傲赶紧拉住了田欣儿。“是,最多我一个人跟着师父去,而且还要尽量不多言多语,最好是连多余的工作也不要做,省得被娴贵妃看出问题。”秦汉点点头。“可我真的很想看到娴贵妃跟师伯谈判的样子嘛!”田欣儿遗憾不已,不过也没有太坚持,毕竟田傲和秦汉说得都有道理。“有机会的,只要师父教了你易容术,什么时候想变就变了呗!”秦汉安抚着田欣儿。“哼,几个小子自说自话,怎么都不问问老夫的意见?”蓝天朗不高兴了。“好好好,师父您认为呢?”秦汉赶紧冲着蓝天朗抱了抱拳。“带着你去是可以的,毕竟老夫要以一个有钱人的身份出现,身边怎么能不带一个随从呢?这派头可不能不要!”蓝天朗点点头。“是!那我今天就是师父的随从!”秦汉笑了起来,蓝天朗这就是答应了。“可有钱人不也得带着个丫鬟嘛?”田欣儿还不死心。“哪有大庭广众带着个丫鬟的?再说老夫还是个男人!出门在外身边带着小丫鬟合适吗?你还是乖乖等着消息吧!”蓝天朗顿时瞪大了眼睛。“哼,我看师伯你就是公报私仇,不爽我之前说你不够玉树临风,后来还想要抢你的醉虾吃,对不对?”“对!就是这样,怎么着!”眼看着田欣儿和蓝天朗又要吵起来了,田傲笑着把田欣儿拉到了一边,跟蓝天朗鞠了个躬:“蓝前辈,那就这样吧,欣儿不懂事,看我回去好好教育她!”“不愧是田震将军的儿子,还是你明事理!这丫头就是被惯坏了,我看今后秦汉还会接着惯她!”蓝天朗的口气虽然是批评田欣儿,但是也有着藏不住的宠爱。“是是是,这是我们欣儿的福气!那什么,蓝前辈,这虾也吃了,欣儿也被批评了,您和秦汉还是抓紧时间准备出发吧!”田傲指了指窝棚的方向:“那里有欣儿替您准备的行头,您换上之后一定跟个儒商巨贾没有区别!”“哈哈哈,好好好,那就走吧!”蓝天朗被田傲的几句马屁拍得很是舒坦,笑呵呵的朝着窝棚走去。秦汉捡起他留在地上的钓鱼竿和鱼篓子,也跟了上去。“蓝前辈真是个老顽童啊,跟欣儿姑娘斗嘴的时候一句都不肯让步!”王忠飞笑着拿起装醉虾的酒罐子,摇着头和田傲说道。“可不是嘛!欣儿你也是,怎么就不能迁就一下蓝前辈?”田傲无奈的看着田欣儿。“哥哥你不懂!其实我最了解师伯了,他这个人平时装得很高傲,不肯跟世人亲近,就希望有我这样一个跟他没大没小的人一起闹着玩呢!”田欣儿调皮的笑了起来。“真的?”“可不是真的吗!你没看到他跟我斗嘴的时候其实高兴得很,我呀,就是要投其所好,不然他怎么会教秦汉易容术?”田欣儿挑了挑眉:“我有分寸的!”“我就说嘛,平时你在家也不这样骄纵啊,怎么一到了蓝前辈跟前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原来你这是在帮助秦汉!”田傲乐了。“既是帮秦汉,也是跟师伯逗闷子玩儿!大哥,如今师伯因为秦汉做的菜都不想出去四方游历了,对他来说挺无聊的!”“倒也是,之前蓝前辈可没有在一个地方停留这么长时间过!”田傲恍然大悟。“所以说,师伯其实挺愿意帮秦汉弄到鼎香楼的,今天故意易容跑出来钓鱼,恐怕也是希望被秦汉发现,然后秦汉有机会陪着他一起去!”田欣儿自信满满:“我能明白他的心意。”“不错,很不错!我还以为你真的只是调皮捣蛋才跟蓝前辈掐起来的呢!想不到欣儿如今也有这么缜密的心思了!”田傲露出一脸欣慰的表情。“大哥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子吗?我可是很快就要当太子妃的人了!”田欣儿笑得又羞涩又幸福。“唉,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你怎么就要成亲了!不过也好,能够嫁给太子殿下这样的男人,我们全家也都放心了!”田傲十分感慨。“岂止啊,殿下有欣儿姑娘这样的贤内助,我们当手下的也觉得很高兴,像太子殿下和欣儿姑娘这么聪明善良又有能力,你们今后成了大周的圣上和皇后,我们平民百姓可是真的会过上好日子!”王忠飞说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好了好了,赶紧走吧,一会儿等太子殿下和蓝前辈去鼎香楼,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最好是等候在附近,万一有个什么变故也好赶紧想办法!”田傲看到秦汉和蓝天朗都已经走到窝棚里了,就招呼着田欣儿和王忠飞赶了上去。时间不够,所以蓝天朗也没有教秦汉如何易容,而是亲自动手,帮他贴好浆糊面具,又给他整理了一下五官什么的,秦汉就在众人面前变成了一个中年男人,看上去十分稳重成熟的样子。虽然有心理准备,可还是让田欣儿,田傲和王忠飞佩服不已,蓝天朗真的不是浪得虚名,太厉害了!“走吧!”很快,蓝天朗也换好了衣服,跟秦汉就好像一对关系不错的主仆,两人上了马,相视一笑,朝着京城疾驰而去。剩下的人远远的跟在后面,很快就来到了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