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进攻,林凯运球过半场,再次面对托尼·阿伦的撕咬式防守。这一次他没有叫掩护,而是在三分线外直接干拔——
托尼·阿伦的手几乎封到了林凯的脸上。
但林凯的出手点极高,而且带着后仰。
篮球越过指尖,弧线完美。
“铛!”
打铁了。
篮板被加内特收下,凯尔特人立刻发动快攻。隆多接球狂奔,前场二打一,分球给跟进的雷·阿伦。
雷·阿伦接球,三分出手——
命中。
85比81。
分差只剩4分。
时间还剩9分11秒。
丰田中心的欢呼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瞬间沉寂。
火箭再攻,林凯再次尝试三分,再次打铁。
凯尔特人篮板,加内特在低位单打姚明,勾手命中。
85比83。
2分分差。
第三节结束时的5分优势,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灰飞烟灭。
范甘迪在场边焦急地挥手,但火箭已经没有暂停了。
场上,林凯看着记分牌,又看向自己的手。
刚才那两个三分,出手的感觉都很对,弧线、旋转、力度。。。都没问题。但就是没进。
不是手感问题。
是。。。别的问题。
体内,那些数据包的光芒在剧烈闪烁。乔丹的数据包在咆哮:继续投!科比的在低语:下一个会进。雷吉·米勒的在建议:跑位,接球就投。
无数声音在脑海里冲撞,让他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判断,哪些是数据包的本能。
更可怕的是,他开始“看”到一些画面——
不是回忆,不是幻觉,而是。。。某种预演。
当他运球过半场时,他的脑子里会提前闪过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几种情况:如果叫掩护,加内特会换防;如果单打,托尼·阿伦会贴上来;如果传球,皮尔斯会抢断。。。
每一种可能都清晰得像已经发生过一样。
这是数据包融合到极致后带来的副作用——不仅是技术动作的“共感”,还有比赛阅读的“预演”。
但预演不等于预知。
篮球是活的,球员是活的,每一次传球、每一次投篮、每一次防守轮转,都有无数种可能。而林凯的脑子,现在同时处理着这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带着对应巨星的记忆碎片——
乔丹在1998年总决赛第六场的冷静。
科比在2010年抢七的偏执。
伯德在1984年总决赛的垃圾话。
魔术师在1987年总决赛的“小天勾”。
无数画面,无数声音,无数情绪,在脑海里炸开。
林凯在弧顶停球,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不是体力透支,是精神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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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姚明在低位要球,张开手。
林凯看了一眼姚明,又看了一眼防守。他的脑子里同时闪过三种传球路线:击地,高吊,还是击地反弹?
每一种路线都对应着不同的结果:击地可能被抢断,高吊可能被干扰,击地反弹可能出界。。。
他犹豫了。
进攻时间在流逝。
“传球啊!”范甘迪在场边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