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凌晨时田林同赵辉的一战,丫儿便知道了自己这个‘文弱’的东家十分的高深莫测。
以前她对田林只是恭敬,如今却是带着丝崇拜的味道。
“是那位田公子,还有那对自称是您父母的人来了——
不过我没让他们进后院来。”
听完丫儿的解释,田林把空杯子塞到小强手里,大步流星的出了后院。
果然在前面铺子处,田父一副掌柜模样,不知怎么的跑到柜台后面,一面自己倒了杯茶,一面在那里翻账本。
至于田母,则在药柜处这里摸摸,那里碰碰,不时不满意的啧啧出声:
“这柜子,不如他舅的手工好。”
那边田父就道:“所以说年轻人不懂当家,需要我们这些过来人看着——”
那边田林一撩门帘从后院出来,听了田父的话后立刻道:
“看什么,看家吗?若只是看家的话,我自己养条狗就够了。”
此言一出,那边田父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喝道:“混账,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那边田母也皱眉,跟田林道:“田娃,他可是你爹,你当儿子的怎么能这么说话?”
田林冷着脸道:“我已经问过孔爷爷了,我亲爹另有其人!
况且哪儿有亲爹把儿子的卖命钱拱手让人,还不许儿子进学的道理?”
田林扯了个谎,他只是凭孔老头儿的态度,猜测自己不是田家亲生子。
不过他这么一诈,那边田父果然不再说什么‘亲生’之类的话了。
不过田父态度仍然强硬,道:“难道老子白养了你这么多年?”
田林冷哼道:“不说我从小干活,只说商家赔的那五十两,早把那点儿恩情还清了。”
他无意跟田父田母纠缠,转脸看向了那边的田谪骂道:
“田谪,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我好心给你扎针,你竟然带着你叔跑来讹我银子?”
田谪脸色臊红,急的要哭了,连忙摆手说:
“不是我带他们来的,是他们听说你赚钱后,非要跟过来的,不干我的事啊!”
“那也是你这个大嘴巴传了出去,要不然他们找得到我?
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人怎么来的就怎么给我带走。若不然以后给我再多银子,你也别想我帮你扎针。”
在田父的怒骂声中,田林毫不犹豫的转身回了后院。
其实铺子处的动静并不小,后院不少学员都已有所耳闻。
只是大家都在专心修炼,所以没谁跑出去看稀奇。
也借着大家都在专心修炼,并不需要田林出手帮忙。田林自己搬了个椅子,坐在椅子上看起了搬山诀。
如此一个时辰左右,那些吃了药丸的学员们都从打坐中醒来。
这些学员中穷学生占了大半,手里已没有银两再‘加钟’了。
只有三十多名富学生摸出四两银子,又续了一个时辰的‘钟’。
按照田林计算,除去这些早来的学员外,下午肯定还有一帮非学员身份的人过来。
如此一来,今天少说也能挣个三百两银子!
即便后期收入锐减,但到月底之前,应当是能挣齐一千两银子的。
“只是银子好挣,但想要进入内院成为宿生,却还得需要好好谋划。”
心里想着事,田林又抬头看向了前铺方向。
只见铺子方向说话声音杂乱无比,随着丫儿带路,一帮穿着各色服饰的人都出现了。
这些人中,有贩夫走卒还有通河帮、同心会的人。
但最让田林惊讶的是,除了这帮鱼龙混杂者,同行的竟然还有姬无命四个家生子。
田林跟那些贩夫走卒一一拱手还礼后,问姬无命道:
“怎么冉兄弟没有过来?莫非还为昨晚的事情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