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死寂一片。比上一次更加冰冷,更加绝望。“他……他这是要毁了我日向的根基啊!”三长老宗正捶胸顿足,却再也不敢提什么“狂妄”、“外人”,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他搬出了木叶,搬出了火影……”二长老宗明眼神闪烁,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族长,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千树真波再强,他也是木叶的忍者。木叶,还有火影,还有长老顾问团。这件事,说到底,是我们日向一族的家事。木叶高层,尤其是火影大人,总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一个外人,如此干涉、甚至颠覆一个传承千年的大忍族吧?”“对、对、找五代目火影大人!”大长老宗严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浮木,眼中迸发出最后一丝希冀,“纲手大人继任不久,正是需要各大忍族支持的时候。我日向一族是木叶名门,她断然不会允许千树真波如此乱来。我们去陈情,去请火影大人主持公道。”日足闻言,很配合的眼中也燃起一丝微光。心里则痛骂,这几个老家伙真多事,又要折腾一番了。“是啊,还有火影,还有木叶高层。这毕竟是日向的家事,纲手大人……或许,这是唯一的出路了。”日足露出希冀的眼神。……翌日,日向日足携三位长老,以最郑重的礼节,求见了五代目火影——纲手。火影办公室内,纲手听完日足声泪俱下、却又刻意强调了家族传统、内部团结、以及对木叶重要性的陈情后,陷入了沉默。她修长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着,金色的眼眸扫过下方四张或悲愤、或惶恐、或期待的脸。“日足族长,各位长老……”纲手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了。日向一族是木叶的重要支柱,这一点毋庸置疑。关于笼中鸟……这是你们日向一族传承千年的族规,涉及到血继限界的保护和家族管理,属于日向内部事务。”日足等人心中一喜。“不过……”纲手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变得深邃,“千树真波是木叶的影级战力……不,应当说是超影级战力,是木叶如今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他对村子的贡献,有目共睹。他的一些言论和行动,或许有他的考量。作为火影,我既要维护村子的团结稳定,尊重各大家族的传统,也要……考虑杰出忍者对村子发展的意见和建议。”她顿了顿,看着日足等人刚刚亮起又迅速黯淡下去的眼神,缓缓说道:“这件事,说到底,是你们日向家内部,因为某些理念和做法产生的分歧。真波或许只是表达了他的看法,而分家子弟们,或许也只是表达了一些诉求。作为火影,我不便,也不能强行介入一个家族的内部管理事务,勒令一位为村子立下大功的忍者闭嘴,或者强行压制一族中部分成员的想法。这不符合规矩,也容易激化矛盾。”“火影大人!”日足看了三位长老一眼,踏上一步,急切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内部纷争了。真波大人的影响力,加上分家现在的人心浮动,已经动摇了日向的根基。若再不制止,恐生大变啊!”“日足族长……”纲手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丝身居高位不容置疑的火影威严,“木叶的稳定,需要各大家族内部也能保持稳定。如果日向一族因为内部问题而出现动荡,进而影响村子,那才是我需要关注的事情。而现在,事情尚未发展到那一步。我的建议是,你们宗家,是否也应该反思一下,如何更好地团结分家,如何让日向一族在新时代焕发更强的活力,而不是仅仅依赖于一道咒印?”“反思?团结?”三长老宗正忍不住,声音带着愤懑,“火影大人,分家如今是受了外人蛊惑,心都野了,如何团结?难道要我们宗家向分家低头吗?”“那是你们需要思考的问题,不是火影的职责。”纲手的声音冷了下来,“火影的职责是守护整个木叶。只要日向一族的行为不违反木叶律法,不损害木叶利益,内部如何管理,是你们的自由。同样,只要千树真波没有违反村规,没有危害村子,他的言行,也是他的自由。我只能提醒你们,解决问题,需要智慧和诚意,而非仅仅依靠恐惧和强权。好了,我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这已经是明确的送客令了。纲手这回踢了一个漂亮的皮球。她承认这是日向“家务事”,她“不便干涉”,但同时也暗示,如果日向内部不稳“影响村子”,她就会介入。而如何“稳定”,则把问题抛回给了宗家自己。希望破灭……日向四人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火影办公室。纲手的态度很清楚:不支持,不反对,不干涉,但你们宗家自己搞出来的问题,自己想办法擦屁股,别闹到村里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完了……连火影大人也……”二长老宗明面如死灰。“不,还没完!”大长老宗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最后的不甘,“火影大人不管,不代表没人能管。木叶,不是她纲手一个人说了算,还有两位顾问长老,转寝小春大人,水户门炎大人。他们德高望重,最重传统,最见不得这种以下犯上、破坏规矩的事情。我们去找他们,向顾问长老陈情,绝不能让真波和那些分家贱……分家子弟,毁了日向千年基业!”绝境之中,这似乎是唯一的选择了。日向宗家四人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匆匆求见木叶的两位顾问长老——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在两位长老那间堆满卷宗、透着陈旧官僚气息的办公室里,日向日足再次声情并茂,甚至带着几分夸大其词地描述了千树真波几大恶行。诸如“干涉”日向内务、煽动分家、动摇笼中鸟根基的“危险行径”,以及纲手火影“推诿不作为”的态度。转寝小春放下手中的茶杯,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那双老迈却不失锐利的眼睛,缓缓扫过日足等人惶恐中带着期盼的脸。最后,目光定格在空气中某个无形的点上,仿佛在权衡。“日向的笼中鸟……”她缓缓开口,声音干涩而平稳,“是日向一族维持血统纯正、防止白眼外流、确保家族传承有序的重要保障。自战国时代传承至今,已成定制。此乃一族之根本内务,外人不便置喙,火影亦需尊重。”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稳而严肃,接口道:“日足族长,此事纲手已有定论,定为‘家务事’,我二人作为顾问,本也不宜越过火影直接插手。此乃程序。”日足等人心中一沉,难道连顾问长老也要踢皮球?然而,转寝小春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的心重新提了起来:“不过……”她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属于权力博弈的冷酷,“千树真波此番作为,已逾越了本分。他以一己之力,凭借其……特殊影响力,公然插手千年大族之内务,质疑其传承根本,甚至……有煽动分裂、颠覆传统秩序之嫌。此风绝不可长。”水户门炎点了点头,语气加重:“不错。今日他可以因一己好恶,插手日向家事,动摇笼中鸟。明日,他是否就能以其他理由,对宇智波遗留问题、对猪鹿蝶的内部传承、甚至对长老团的决议指手画脚?木叶的规矩,是历代先辈用血与火奠定的,岂能因一人之强而废弛?此例一开,后患无穷。”两位顾问长老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铁锥,敲在了日足等人最恐惧也最期待的点上。那就是“规矩”,以及对“破坏规矩者”的集体警惕。他们担心的,正是千树真波这股不受控的强大力量,会打破木叶内部微妙的平衡,威胁到他们这些“旧秩序”维护者的地位和安全。“更遑论……”转寝小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志村家那边,最近也有些声音。团藏虽已伏诛,但其旧部、族中之人,对某些……过往之事,仍耿耿于怀。任由千树真波如此行事,难保不会有人借题发挥,串联生事,质疑村中法度,动摇火影与长老团的威信。”水户门炎会意,补充道:“此事,已非日向一家之事。关乎木叶内部稳定,关乎高层权威,更关乎……木叶未来的治理之道。纲手年轻,行事或有疏漏,我二人身为顾问,有责任提醒,有义务在必要时,纠正可能出现的偏差。”日足等人听得心潮起伏,从绝望到重新燃起希望。他们听明白了,两位顾问长老并非不想管,而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和时机。他们忌惮真波的力量,但更忌惮这股力量带来的不确定性,以及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而日向宗家的困境,恰好成了一个绝佳的切入点。“两位长老明鉴!”日足连忙躬身,语气恳切,“真波大人固然功高,但其所作所为,确已危及木叶内部和谐稳定之根本。我日向一族愿全力配合两位长老,澄清事实,维护木叶传统与法度之尊严!”“嗯。”转寝小春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算计的神色,“仅凭我二人之力,或不足以让纲手改变态度,也难以直接制约真波。若加上志村家,再加上一些同样对近期某些‘逾越’行为感到不安的同僚……分量便不同了。”水户门炎接口,语气变得正式而决断:“日足族长,你们先回去。此事,我们会以顾问长老的名义,正式提请召开一次高层扩大会议。届时,不仅火影、千树真波需到场,日向宗家、分家需有代表,志村家的代表,以及其他几位上忍班班长、各重要部门负责人,也需列席。此事既关乎日向,也关乎木叶稳定大局,理应在正式场合,公开讨论,辨明是非,以正视听!”这已不是简单的调解,而是一次精心策划的、联合保守势力对真波和纲手的“逼宫”与“问罪”。喜欢火影修仙,我将忍术变神通请大家收藏:()火影修仙,我将忍术变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