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刘海中家亮着灯,窗户开着,能听见收音机的声音,放的是革命歌曲,声音开得很大。刘海中坐在窗前喝茶,看见何雨柱回来,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三大爷阎埠贵家黑着灯,估计又躲屋里发愁呢。玉片的事还没解决,食堂又出事,这老学究怕是吓得不轻。
秦淮茹家也亮着灯。她站在门口,看见何雨柱,欲言又止。何雨柱朝她点点头,没说话,径直回了自己家。
冉秋叶已经做好了饭,在等他。看见他进来,连忙迎上来:“柱子,你没事吧?”
“没事。”何雨柱挤出一丝笑,“就是停职检查,等处理结果。”
冉秋叶眼圈红了:“怎么会这样?你不是一直很小心吗?”
“有人搞鬼。”何雨柱坐下来,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秋叶,我怀疑是老马和胖子,还有刘海中在后面指使。”
“那怎么办?”冉秋叶急了,“能查出来吗?”
“许大茂在查。”何雨柱说,“但愿能有结果。”
夫妻俩默默吃饭,谁也没胃口。吃到一半,有人敲门。
开门一看,是许大茂。
“柱子,冉老师。”许大茂进来,反手关上门,脸色严肃,“我查到点东西。”
“什么?”何雨柱立刻站起来。
“胖子那小子,扛不住了。”许大茂说,“我找了他表哥,他表哥跟他说,这事要是查出来是人为的,得坐牢。胖子吓坏了,答应说实话。”
“他说什么了?”
“他说,是老马让他用不干净的水洗带鱼的。”许大茂说,“食堂后面有个排水沟,平时倒污水。老马让胖子从那里打水洗带鱼,说省得去水房挑水。”
何雨柱脸色一变。排水沟的水?那得多脏!怪不得带鱼会滋生细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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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冉秋叶急问。
“还有标签的事。”许大茂说,“刘岚说她贴标签的时候老马叫她帮忙,她匆匆贴完就走了。但胖子说,他看见老马偷偷把标签换过。”
“也就是说,标签是故意贴错的?”何雨柱拳头握紧了。
“对。”许大茂点头,“老马趁刘岚不注意,把盐和糖的标签换了。这样你烧带鱼的时候,就会放错调料。味道不对,客人可能吃得少,但也不至于中毒。关键是带鱼本身有问题,再加上调味不对,可能没烧透,细菌没杀死。”
一切都连起来了。一个完整的阴谋:用不干净的水洗带鱼,让带鱼滋生细菌;换掉标签,让调味出错,可能影响烧制温度和时间;最后客人吃了没烧透的带鱼,细菌感染,食物中毒。
“这个老马!”何雨柱咬牙切齿,“我跟他有什么仇什么怨,要这样害我?!”
“他不是主谋。”许大茂说,“主谋是刘海中。”
何雨柱和冉秋叶都看向他。
“我今天跟踪刘海中,看见他去见了一个人。”许大茂压低声音,“你们猜是谁?朝阳菜市场的老赵,就是给食堂供猪肉的那个。”
“老赵?”何雨柱皱眉,“他见老赵干什么?”
“老赵不只是卖肉的,他还是刘海中表弟马有财的手下。”许大茂说,“我打听过了,刘海中通过马有财,控制了朝阳菜市场一部分供货渠道。老马能当上采购,就是刘海中的关系。”
“所以刘海中想让老马继续管采购,好从中捞油水?”冉秋叶明白了。
“对。”许大茂点头,“何雨柱搞食堂改革,把采购权收回来,断了刘海中的财路。刘海中怀恨在心,就想把何雨柱搞下去,让老马上位。”
“可这是犯罪啊!”冉秋叶说,“为了点油水,就害人食物中毒?”
“刘海中那人,为了当官,什么事干不出来?”许大茂冷笑,“他以为这事查不出来,就是普通的工作失误。何雨柱停职,老马戴罪立功,说不定就能接替主任位置。到时候采购权又回到老马手里,刘海中继续捞钱。”
好毒的计!好狠的心!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刘海中不是好东西,但没想到这么不是东西!为了点私利,就敢在招待餐上动手脚,害八个人住院,差点闹出人命!
“大茂,这些有证据吗?”何雨柱问。
“胖子愿意作证,但光他一个人不够。”许大茂说,“老马肯定不会承认,刘海中更不会。咱们需要更多证据。”
“怎么找?”
“从老赵那里入手。”许大茂说,“老赵是突破口。他跟刘海中、老马都有来往,知道内情。如果能让他开口,事情就好办了。”
何雨柱沉思片刻:“大茂,这事危险。刘海中在街道有人,要是让他知道我们在查他,他会反咬一口。”
“我知道。”许大茂说,“所以得秘密进行。柱子,你这几天在家待着,别出门,装得消沉点。我去查。我有宣传科的身份,走动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