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活着。”阎埠贵站起来,在屋里踱步,“当年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去了保定。这都十几年了,突然来信……肯定有事。”
“有什么事?”
“不知道。”阎埠贵说,“但肯定不是小事。何大清那人我了解,精明得很,不会无缘无故来信。”
他停下脚步,眼神闪烁:“也许……这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
阎埠贵没回答,但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何雨柱现在风头正劲,要是能抓住他什么把柄,或者知道他什么秘密,说不定就能让他帮忙办事。
至于何大清来信这件事,得好好打听打听。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何雨柱家,夫妻俩正在吃晚饭。饭菜很简单,但两人都吃得心不在焉。
“柱子,晚上找暗格,得小心点。”冉秋叶小声说,“别让人看见了。”
“我知道。”何雨柱说,“等十点以后,大家都睡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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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之后怎么办?”冉秋叶问,“如果真有钱和菜谱,说明咱爸信里说的都是真的。那易中海那边……”
何雨柱放下筷子,沉默了很久。
“如果他真吞了我爸寄的钱,”他缓缓说,“我不会放过他。”
“可他是八级钳工,在厂里在院里,都有威望。”冉秋叶担忧地说,“咱们斗得过他吗?”
“斗不过也得斗。”何雨柱说,“那是我爸的血汗钱,是我和雨水该得的。十几年了,我和雨水吃了多少苦?他易中海倒好,拿着我们的钱,装好人,充大爷……”
他说着,拳头慢慢握紧。
冉秋叶握住他的手:“柱子,我支持你。但咱们得有计划,不能蛮干。”
“嗯。”何雨柱点点头,“先找到东西,确认信里说的。然后,再慢慢查易中海。”
两人吃完饭,收拾了碗筷,像往常一样洗漱休息。但谁都知道,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九点半,院里的灯陆续熄了。
十点,整个四合院陷入一片寂静。
十点半,何雨柱轻轻起床,穿上衣服。冉秋叶也起来了,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到外屋。
东厢房是何雨柱从小住的地方,后来结婚后,他和冉秋叶住正房,东厢房就用来堆放杂物。
两人进了东厢房,关上门,打开手电筒。
“信上说,在梁上暗格。”何雨柱抬头看着房梁。
房子是老房子,房梁很粗,离地面有两米多高。何雨柱搬来梯子,爬上去,用手电筒仔细照着。
果然,在正中央的房梁上,有一块木板颜色稍微深一些。他轻轻敲了敲,声音空洞。
“找到了。”他小声说。
冉秋叶在下面扶着梯子:“小心点。”
何雨柱用螺丝刀撬开那块木板,里面果然有一个暗格。他伸手进去,摸到了一个油纸包。
拿下来,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上写着《何氏食珍》四个字。书下面,还有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是十块银元和几张旧版人民币,数了数,总共三十八块钱。
何雨柱的手在发抖。信里说的都是真的。
他把东西包好,爬下梯子。冉秋叶接过,仔细看了看:“真的是菜谱……这钱,应该是大清叔当年留下的。”
何雨柱点点头,眼睛发红:“我爸没骗我。”
“那易中海……”冉秋叶欲言又止。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明天,我去找雨水。这件事,得让她知道。”
“要不要先问问一大爷?”冉秋叶说,“也许……也许有什么误会?”
“误会?”何雨柱冷笑。
冉秋叶不说话了。她知道,何雨柱说得对。这不可能是什么误会。
两人把东西收好,悄悄回到正房。
躺在床上,何雨柱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他想起了很多往事,想起了父亲离开那天,想起了易中海拍着他的肩膀说:“柱子,以后有什么事,跟一大爷说。”
原来,那些关心,那些照顾,都是用他父亲的钱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