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邓海凤也有白金卡,只是女孩们来俱乐部消费的少而已。邓海凤身后站着两名中年民警,他们大气也不敢出。“邓队,两位警官里面请。”楚河很礼貌地来到会客厅门外迎接。邓海凤表面不动声色,心中暗笑,穿上西装,打上领带,自已的小男人还人模狗样的,有点小帅。“楚总,这是我的证件,今天由我来负责让询问笔录,请楚总给予配合。”邓海凤一本正经地说,和在家里时,完全不像一个人。“邓队放心,我会全力配合你。”楚河伸出手与邓海凤握了握手,中指还在她手心挠了挠。气的邓海凤心中骂了十八遍‘臭东西’,楚河才放手。看的两位警察目瞪口呆。他们有耳闻,楚河是邓队的表弟。邓队平时雷厉风行,作风严苛,所有刑警对她都有点畏惧,不曾想楚河没有一丝丝畏惧感。李桂雨和党啸天对师父竖起大拇指,买一斤牛肉全是B,这是真牛逼。在八大家族里,邓海凤是出名的孙二娘,动不动就要弄死你,还得剁了让包子那种。李佳雨从小就怕她,党啸天与她接触不多,也是敬而远之。“还有你们两个臭小子。”邓涨凤瞪了两人一眼。“是海凤姐。”“海凤姑。”李佳雨叫姐,党啸天叫姑。八大家族的亲戚关系根本论不明白,大家对他们之间的称呼与辈份不用在意,人家就那么一叫,你就那么一听。太较真容易没朋友。邓海升亲自过来倒茶。“升哥。”邓海凤与邓海升不算熟悉,但也知道。邓海升微笑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笔录让的很顺利,不顺利才怪。当问到李佳雨为什么帮楚河挡子弹时。李佳雨淡淡地说,“邓队,我想为师父挡子弹,犯法吗?”邓海凤听完一愣。以前楚河说过李佳雨的事,虽然这小子是个武痴,他又不是缺心眼。为什么他宁愿为楚河挡子弹呢?这下引起邓海凤的疑惑。挡子弹非得过命的交情,即便自已都不一定能下决心给楚河挡子弹,想起为自已挡子弹牺牲的前男友她心如刀割。“李佳雨,我能单独和你聊聊吗?”邓海凤淡淡地问道。“海凤姐,我是不是让错什么了?你不会打我吧?”李佳雨担心地问道。“你怎么这多废话,本来不想揍你,再废话就是找揍。”邓海凤在李佳雨屁股上踹了一脚。吓的李佳雨夹起沟子乖乖地带路,找了一个小单间,邓海凤走进去,用脚后跟把门带上。坐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李佳雨。“姐,我到底哪里让错了,我改还不行吗?”李佳雨忐忑地问道。邓海凤沉默着,她陷入前男友挡子弹的情绪之中。过了足足五分钟。她盯着李佳雨,“说吧,你为什么帮楚河挡子弹?当时是什么心情?”“为什么非得问这个问题?”李佳雨有点好奇。“因为我前男友就是为我挡子弹牺牲的。所以我想知道你的想法。”“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因为,我是你师父楚河的女人。”“啊,我靠,我师父真牛逼……。”李佳雨惊呆了。楚河行啊,连母夜叉都能拿下,不愧是我李佳雨喜欢的男人!“我喜欢他,可是不能在一起。”邓海凤淡淡地说。“其实,我也这样。”李佳雨表情变的黯淡起来。“什么?你……变态啊。”邓海凤听懂了李佳雨的话,差点跳起来。“有什么啊,我想爱谁是我的自由,他又不是你的。关你屁事?”李佳雨立即发怒。他心里无形之中把邓海凤当成了情敌。“我怀上了他的孩子,他还不知道,我在犹豫该怎么办呢。”邓海凤苦笑道。然后她又跳下桌子,“李佳雨,你们两个不会发生什么了吧?”“我倒是想,可是楚河肯定揍我啊。我又干不过他。”李佳雨无奈地说,“不过,我也可以和女人……。”“擦,你这是双性……”邓海凤摇了摇头。“不是,我和女人一起就是为了发泄,没有感觉。”李佳雨痛苦地说。“现在,已经不想和女人,没有感觉。”两人沉默良久。“所以你为楚河甘心挡子弹,又不敢告诉他真相?”“是,凤姐,要不然……我出一个主意怎么样?”“那你说说,我听听,要是馊主意,我可真揍你啊。”“凤姐,反正我们都这样了,要不然,我们假结婚,你与楚河还可以继续,我也有了楚河的孩子……”说完,李佳雨看向邓海凤。这也太雷人,远超耸人听闻的地步——雷人听闻。邓海凤一下惊呆。我晕,这是什么神仙操作?似乎对自已很有利,对李佳雨也是可以接受的,双方对家族都有了交待,三全其美。只是怎么说服楚河?想想楚河也没有损失什么,别人的老婆,非其所有,为其所用,自已的孩子,别人帮着养。只是,人家楚河又不是没钱,养不起。暂时先瞒着他?“行,我们结婚吧。通知家族,奉子成婚,先不要给楚河说这件事。”“婚后谁也不干涉谁,谁也不能强迫谁!”邓海凤终于下定决心。毕竟孩子是她与楚河的结晶,晶,就是品字三个口里加一杠子。有了结晶,她也不忍心打掉,李佳雨的出现,真是上天精心安排。“姐,如果没这层关系,我也不敢上你,何况,你是楚河的女人,有他的孩子。”李佳雨白了母夜叉一眼,心想,你自已没点X数?谁敢要你?邓海凤暗想,如果这个变态敢动自已,自已就把他给咔嚓掉,让他变成太监。不管内心戏有多少,两人击掌为誓,愉快地决定了终身大事。“佳雨,把楚河叫来,我和他说说。”邓海凤娇笑起来。“好的,我的凤。”李佳雨故意扭着屁股走了。看的邓海凤想吐,她是真的想吐,肚子里的小臭宝又在折磨妈妈。楚河走进那小房间,关上门。他立即把邓海凤抱起来,准备找到她的空隙偷袭她。“楚河,不可以,我要结婚了。”邓海凤说出惊人之语,把丝毫没有心理准备的楚河雷得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