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好了……
温郗大着胆子拉着虞既白的衣袖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我们先聊聊天吧,加深一下师徒情分。”
“师父,您为什么一首使用这个光幕聊天啊?您……”
虞既白:【旧伤未愈,有口难言,有琴难奏。】
温郗:“……这样啊。”
对于一个音修来说,说不了话、弹不了琴也太痛苦了吧。
温郗立刻换了个话题:“那这个光幕上的字体是您自己制作的吗?为什么是……”
虞既白:【墨微尘做的,十年前赠与我的礼物,此物与我的元魂相连,我想说的话都可以显示出来。】
墨微尘?
温郗有些凌乱了:“那典籍司前面那些登记记录阵法……”
【也是他。】
温郗摸了摸下巴,是这墨微尘脑洞大,还是说他也是穿越来的?
温郗想着事情没有再出声,虞既白想了想,主动开口:【你今年多大?】
温郗回过神来:“哦,我出生于三月,春分时节,现在刚满十西岁。”
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春分刚过,满打满算也才十西岁零一个月。
虞既白:【好小。】
对虞既白这种百年未见人的修士而言,乍一接触十几岁的小姑娘,他总觉得像捧着颗小种子一样。
紧张,除了紧张还是紧张。
该怎么与她相处呢……
好在,温郗是个情商很高的人,她不习惯与人过多接触不代表她不擅长。
毕竟如果不是重病缠身,她也本该是个活泼调皮的小孩。
温郗耸了耸肩,语气自然:“师父都五百多岁了,看我当然小啊。等我五百多岁的时候——”
【还是好小。】
温郗双手叉腰:“……行行行,我在您这永远好小行了吧!”
虞既白眼底染上一抹笑意。
虞既白顿了顿,抿着唇,神色带上了焦虑:【我……可能,不,我一定不会是一个好师父。】
【我曾受过伤,本命武器琴弦尽断,我说不出话,也己百年未曾弹奏过曲子了……】
【所以,萧温郗,不要过于相信我。】
温郗笑了:“是吗?那我可能也不会是一个好徒弟。”
她上辈子可没少把她妈妈气到骂街,偏生两人性格都倔的很,每次都是两个人没力气杠了一起选择把事情翻篇。
温郗调皮地眨了眨眼:“所以,我们就准备好互相折磨吧。”
“咚。”
温郗掀开袍子,重重跪在了虞既白面前。
虞既白一怔,神色慌乱了一瞬,起身就想扶起小姑娘。
温郗却抬手,郑重地向虞既白磕了三个头。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