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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她先看见跪在地上、浑身是血的陆星悬，尖叫一声扑过去：「老公！你的脸」然后才抬头看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林思菀！你凭什么打他？！」「你这个贱人，疯子，暴力狂！」我看着她护在陆星悬身前的样子，突然觉得荒谬极了。怎么，这难道不是他该受的吗？难道我才是那个加害者吗？「你离我远点。」僵持时，陆星悬突然出声。他拼尽了全身的力气，一点点推开孙艺桐。孙艺桐愣住了，「星悬，你」「我说，离我远点！」「到底谁才是那个贱人？你怎么有脸骂思菀？」五年过去，孙艺桐还是那副样子。听见这话，第一反应就是哭着甩锅。「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网友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当年咱们兄弟几个明明好好的，就是她把咱们搅得鸡犬不宁，我只是想让大家回到从前而已，我做错了吗？！」随着孙艺桐一起赶来的，还有当年他们其他几个兄弟。那会儿，他们可没少帮着她排挤我。如今，她依然习惯性地找他们求助。可几个人看见我，都忍不住沉默了。他们还记得，在露营地我求他们报警时，没一个人当真，更没一个人对我施加善意。面对孙艺桐催促的目光，他们支支吾吾道：「当年那件事，你做得确实太狠了，给人家道个歉吧」孙艺桐不敢置信。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间，所有人都不向着她了。我却笑了。「道歉？道歉有用的话，世上哪还有那么多血海深仇？」「而且，孙艺桐，我把陆星悬都打成这样，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甩到孙艺桐的脸上。「这是当年西山街那个人贩子团伙的口供笔录。」「雇主是个年轻女的，电话里声音挺清脆的，说加钱要我们把人卖远点，最好永远回不来。」「还有技术部门恢复的通话记录，孙艺桐，这个号码，熟悉吗？」是陆星悬妈妈的手机号。我还要感谢孙艺桐当初做事很毛糙，除此之外，还留下了一些证据。加上她自己亲自在网上发的帖子，应该足够定罪了。「你，我杀了你！」突地，孙艺桐疯了似的，扑向桌上的复印件，想撕毁它们。但我比她快。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拧。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的响声，我把孙艺桐摁在了桌上。这是这几年来，我重复练习过上千次的防身术招式。「孙艺桐。」我贴在她耳边，轻声说：「五年前你害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变得比你强壮？」她在我手下颤抖。我松开她，像松开了什么脏东西。「带着你的女兄弟，滚出我的地盘。」陆星悬深深看了我一眼。才扶起墙，转身往外走。孙艺桐跟在他身后，疼得整个人不断抽搐着。出门前回头瞪我，还想说什么。我指了指地上那颗牙。她闭上嘴，逃一般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