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在向云莞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才终于听到话语。“回来,当面说。”如果是以前,事事顺从的她,会马不停蹄地回去。但现在不会了,她要以自己为先,不想再迎合任何人。“今天太晚了,我明天下班回去。”平静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江月湾别墅里,晏承序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冷笑出声。他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大步上楼,推开了那扇他从未推开过的房门。即使没开灯,他也能感受到房间的空荡。缓步走到床边,鼻尖嗅到几丝熟悉馨香。他掀开被子,一头栽倒在床上,唇角扬起一抹笑意。只是那笑容转瞬即逝,眨眼间目光骤冷,压抑不住的怒气从眸中溢出。他猛然起身下楼,抓起沙发上的手机,拨打了几通电话。打完后,点燃一支香烟,坐在黑寂的客厅内,吞云吐雾。星星点点的火光,映照出他眼底的晦暗,充满危险和侵略气息。垂眸看到桌上的离婚协议书,他伸手拿起,用打火机引燃,瞬间烧成了灰烬。手机响起几声短信提示,他打开看了两眼,把手中的香烟按灭,起身走出客厅。夜里十点,向云莞刚洗完澡吹干头发,听见自家门铃响了两声。这么晚了,会是谁?她疑惑着走到门口,看向电子猫眼。看清来人,惊得她瞪大眼睛,后退了一步。他怎么知道这个住址的?没等她细想,门铃声再次响起。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的冷意。她不想开门的,但又怕门铃一直响,会影响到邻居。最后还是上前打开了门。男人站在门口,高大身躯投射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其中。她仰起头,平静凝视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你怎么来了?”晏承序大步跨进房内,反手一挥关上了门,神情冷峻地盯着她。两人相距很近,淡淡的烟草味涌进向云莞鼻尖。原来晏承序也抽烟吗?她没见过晏承序抽烟,一直以为他是不抽的。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向云莞平静地望向面色不是很好的男人。“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晏承序绷紧的唇角微动,嗓音低沉清冷:“只要你还在天海市,十分钟内就能查到。”“呵……”向云莞冷笑一声,既无奈又生气。“我说了明天会回去,你大晚上找过来是要做什么?”“带你回家。”晏承序冷冷吐出四个字,长臂向前一伸,揽腰抱起向云莞。猝不及防被抱起,她吓得惊叫一声,慌乱搂紧晏承序的脖子。男人宽厚胸膛间散发的热意,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到她身上。“你疯了,快放我下来!”她脸颊通红,又羞又气,双腿摇晃着挣扎。晏承序完全不理会她的话,一手抱着她,一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外把守的保镖赶紧将房门关上,快步跟在两人身后。下了楼,晏承序把她塞进劳斯莱斯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向云莞气愤的去开另一侧车门下车,又被晏承序一把搂住腰,揽到了身边。“别闹了,乖乖跟我回去。”“都要离婚了,还让我回去做什么?”向云莞回头瞪着晏承序,白皙无瑕的脸上满是怒意。“谁同意了?”晏承序冷眸半眯,脸色逐渐阴沉。“你……你不同意?”向云莞震惊的愣住,连车子启动驶走都没有察觉。“奶奶临终时的遗言你忘了吗?”听见这句话,她才回过神,瞬间如同丧失所有力气般,躺靠在车座上,脸上露出一抹嘲讽。“奶奶活着时说的话,也没见你听过。”“那时不一样。”晏承序低头盯着她,晦暗的眸子中,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向云莞不再开口,侧头沉默的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难过和酸涩充斥内心,让她眼中泛起了湿意。本以为可以逃脱这段婚姻的牢笼,没想到是她异想天开了,晏承序就没打算放过她。明明不喜欢,还要把她困在身边折磨,简直丧心病狂!暗骂了晏承序好几遍,向云莞才平复下心情。车子开进别墅停稳,她看也没看晏承序一眼,转身下了车。周管家见到她,高兴地走了过来。“太太您终于回来了。”向云莞实在高兴不起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周管家点了点头。进到别墅客厅,她直接上二楼,回去了自己房间。走到床边正要坐下,却看见被子是掀开的,好像有人躺过。是谁来过她房间?向云莞疑惑皱眉。还没想明白呢,房门忽然被推开。晏承序缓步走了进来,并且关上了门。她愣在原地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为什么进我房间?”晏承序脱下西服外套,扔到床尾凳上,顺手又扯掉领带。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沙哑的开口:“从今天开始一起睡,直到你怀孕为止。”短短两句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向云莞头晕耳鸣。这是把她当什么?生育机器吗?明明结婚四年都不曾碰过她,现在却又来逼迫,他可有把她当人看过?她摇头后退,眼眶一点点泛红。“不要……我不要。”“云莞,这是奶奶的遗愿。”晏承序站在原地望着她,冷漠的像毫无人情味的机器。一段养育之恩,竟变成了胁迫她的枷锁,让她无法拒绝,无法逃离。她不甘心地咬着牙,向房门口冲去,晏承序轻而易举的一抬手,就将她拦腰抱住,扔到了床上。紧接着粗暴扯掉衬衫,肌肉健硕的身躯压了下来。“别碰我!”向云莞挣扎尖叫着拍打他的胸膛,被他一手攥住两只手腕,反压在头顶。另一只手从她的睡衣下摆伸进去,贴着腰向上抚摸。掌心灼热温度,刺激得她浑身一震颤簌,腰肢来回扭动,想要摆脱掌控。但男人的身躯就像一座大山,令她完全无法撼动,只能被迫感受着,男人将手伸向她最私密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