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和艾丽娜联合着整这么一出,科斯塔教父暴怒。
“她们怎么敢的?!”教父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强压着怒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的女儿!”
伊芙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里,指尖绕着莱安尔多的领带打转。
“父亲不必动怒。”她漫不经心地抿了口红茶,“不过是两条疯狗在垂死挣扎。”
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的莱安尔多忽然出声。
“岳父,有件事情,我不知你与伊芙是否知晓。是关于伊芙的母亲……玛利亚女士十年前的那场车祸。”
莱安尔多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泛黄的信封。
“我的下属今早来报,说是找到了当年给夫人开车的司机。”
卡洛震惊反问。
“司机?!他不是和玛利亚一块儿死在那场车祸中了吗?!”
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伊芙手中的茶杯悬在半空,她怔怔地看着莱安尔多。
“他没死。”
莱安尔多缓慢抽出信封里的照片。
“这十年来,他一直被罗莎藏在您送给她的那座葡萄园里当苦力。”
卡洛沉声道:
“说下去。”
莱安尔多将第二张照片推到桌前。
年轻的罗莎正将厚厚一沓钞票塞给那个司机。
“刹车线是被故意剪断的。”他直视伊芙,“你母亲的车祸,是罗莎花了五百万里拉买凶杀人。”
伊芙如遭雷劈。
一向沉稳冷静的伊芙在得知自己母亲的死并不是意外的时候,罕见的语无伦次起来。
“当初我和我爸爸都怀疑过,我们查过啊,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卡洛走到壁炉前,凝视着上方玛丽亚的肖像。
“我一直有所怀疑。”他嗓音沙哑,“但正如伊芙所说,什么都没有查出来,直到今天通过你的口,才得到证实。”
老人转身时,眼中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
“莱安尔多,那个司机还活着吗?”
“当然,关在维托里庄园的地牢。”
莱安尔多微微一笑。
“我亲自审的。”
顿了顿,他看向伊芙,眼神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