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机关!”阿朱失声惊呼,“墨氏兄弟的‘双生剑阵’!这整座洞窟,便是一座巨型的机关杀阵!一旦踏入,万剑穿心!”
“双生剑阵?!”凌云霄面色剧变,“这……如何破解?”
他急转看向陆小凤:“陆小凤,你不是说有法子吗?”
陆小凤苦着脸,抓了抓头皮:“我……我那点子,是对付寻常机关的。这‘双生剑阵’,是墨天行与墨天邪联手所布,据传,唯有他兄弟二人方能启闭。咱们……怕是……”
话未说完。
“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自洞窟深处轰然荡开。
“凌云霄!陆小凤!尔等果然来了!”
墨天行的身影,自土殿巨门后缓步踱出。
他立于石阶之上,居高临下睥睨众人,眼中尽是嘲弄。
“尔等当真以为,那点微末伎俩,能瞒过本座耳目?”
他身后,墨天邪亦现身而出,脸上挂着森然冷笑。
“尔等一举一动,尽在吾等掌握!”墨天邪阴恻恻道,“这暗河,这毒水,这‘双生剑阵’,皆是专为尔等备下的‘厚礼’!”
他击掌三声。
“咔哒!咔哒!咔哒!”
四周洞壁骤然洞开无数孔穴,密密麻麻的弩箭探出,寒光凛凛,将众人死死锁定。
“你们……”凌云霄指节发白,紧握剑柄,面沉如水,“早知我等会来?”
“自然!”墨天行笑道,“柳轻烟,你说,是与不是?”
他目光转向船头。
众人视线,亦随之聚焦于柳轻烟身上。
柳轻烟独立船头,面无人色,娇躯微微发颤。
“柳轻烟?是你?!”凌云霄难以置信地盯着她,“是你出卖我等?”
“我……我没有……”柳轻烟急得泪光盈盈,“凌少侠,信我!当真不是我!”
“没有?”墨天行一声冷哼,“柳轻烟,不必再演。你父冤案,不过是个饵!你本就是我等安插其间的‘暗钉’!接近他们,只为引其入瓮!”
他自怀中取出一封信笺:“看,这便是你写与我的密信!字字句句,皆是你亲笔!”
柳轻烟望向那信,脸上血色霎时褪尽,一片死灰。
“不……不可能!此信非我所书!有人构陷于我!”
她转向凌云霄,眼中满是哀求:“凌少侠,信我!我真未出卖大家!此信是假!是他们伪造!”
凌云霄看着她,又望向墨天行手中信笺,眼中挣扎翻涌。
他不知,是否该信她。
此时,石破天突然开口。
“凌少侠,我信柳姑娘。”
众人目光齐聚于他。
石破天指着柳轻烟,神色郑重:“方才,我不慎触到柳姑娘的手。我的‘纯真心脉’,能感应她心绪。她心跳虽乱,虽惧……但心中,对我等绝无歹意。她所言,是真。”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况且,她方才,还悄悄将这解药,塞入我衣袋。她说,暗河之毒凶险,要我务必随身携带。”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瓷瓶。
正是程灵素先前所言,需苏药尘秘传方能炼制的解药。
“解药?!”程灵素惊道,“确……确是解药!柳姑娘,你……”
柳轻烟望着那瓷瓶,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凌少侠,我真未骗你!”柳轻烟泣声道,“此信,是墨天邪伪造!他易容成我模样书写!他要构陷于我!他要我等自相残杀!”
她猛地指向墨天邪:“是他!是他在幕后操纵!他不仅假扮于我,更早已易容混入我等之中!”
此言一出,众皆骇然。
“什么?他已混入我等?”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