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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1页)

季倾人起初还在挣扎,推拒着他的肩膀。可“鸾凤膏”那诡异的力量开始在他们之间发挥作用,熟悉的灼热感从身体深处升起,瓦解着她的意志,呼应着他同样无法自控的渴望。

他的吻沿着她的下颌,落到纤细的脖颈,留下暧昧的痕迹。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她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放开我……”她的抗议变得虚弱无力,更像是情动时的呜咽。

宗政麟风将她压进柔软的大床里,沉重的身躯覆了上来。他在黑暗中凝视着她迷蒙的泪眼和泛红的脸颊,动作有了一瞬间的迟疑。

这是流产后第一次。他们之间,横亘着一个孩子的死亡和无数尖锐的伤害。

“看着我,倾人。”他命令道,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不堪。

季倾人被迫迎上他的目光。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她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欲望,看到了未散的偏执,也看到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埋的痛苦。

没有温柔的前奏,没有爱语,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那该死的、无法斩断的羁绊。

疼痛让季倾人蹙紧了眉头,泪水再次滑落。但这疼痛之中,又夹杂着“鸾凤膏”带来的、违背她意志的欢愉。她恨自己的身体对他的靠近产生的可耻反应,恨这无法摆脱的命运。

宗政麟风感受着她的紧绷和泪水,动作有片刻的凝滞,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吞没了她所有的呜咽和抗拒。这个吻带着一种绝望的意味,仿佛他们不是在亲密,而是在进行一场两败俱伤的搏斗。

在这场混杂着痛苦、恨意、未熄的情愫和药物作用的纠缠中,理智早已燃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碰撞,和灵魂深处同样无法言说的荒凉。

结束时,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宗政麟风没有立刻离开,他依旧覆在她身上,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手臂紧紧地环着她,仿佛她是唯一的浮木。

季倾人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眼神空洞,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耻辱、悲伤、还有一丝可悲的沉沦感,交织在一起。

他们用最亲密的方式,证明了彼此的距离有多么遥远。

他得到了她的身体,在这“鸾凤膏”的强制作用下。

可他永远失去了,在她流产那天,彻底摔碎了的,她可能曾对他萌生过的、微弱的信任与爱意。

这一夜,不是和解,而是在旧伤之上,又添了一道鲜血淋漓的新疤。

清晨。

季倾人几乎是拖着散了架的身体,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赫连别墅。

天色刚蒙蒙亮,别墅里一片寂静,佣人们尚未开始忙碌。她像一抹游魂,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只想尽快回到那个属于她的、却从未让她感到温暖的房间。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还残留着宗政麟风的触感和气息,混合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感。她需要热水,需要将自己彻底清洗,仿佛这样就能冲刷掉昨夜发生的一切,尽管她知道这只是徒劳。

然而,就在她即将踏上楼梯时,客厅角落的阴影里,传来了一个冰冷压抑的声音。

“这么早,去哪儿了?”

季倾人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她缓缓转过身,看到赫连砚寒坐在单人沙发上,身影几乎与昏暗的角落融为一体。他穿着整齐的衬衫西裤,手边放着一杯似乎已经冷掉的咖啡,显然一夜未眠,或者……起得极早。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以及一种逐渐凝聚的风暴。

季倾人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那件被宗政麟风扯得有些松垮的毛衣,试图遮住脖颈上可能存在的暧昧痕迹,声音干涩:“出去走了走。”

“走走?”赫连砚寒低低地重复,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他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脚步声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敲击在季倾人心上。

他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让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男士香水味,与昨夜那浓烈的木质香和烟草味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他的视线锐利地扫过她凌乱的发丝,她红肿未消的嘴唇,最后定格在她脖颈一侧,那即使在高领毛衣遮掩下,依旧若隐若现的淡红吻痕上。

赫连砚寒的眼神骤然变得阴鸷骇人,最后一丝理智似乎也岌岌可危。他猛地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得闷哼一声。

“走路能走出这一身痕迹?”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法抑制的愤怒和被背叛的痛楚,“季倾人!你告诉我,你这一夜,是走到哪个野男人的床上去了?!”

“放开我!”季倾人挣扎着,心底涌起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绝望,“赫连砚寒,我们之间怎么回事,你心知肚明!这场婚姻本就是一场错误!”

“错误?”赫连砚寒像是被这个词彻底激怒,他猛地将她拉近,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毛衣领口,更多的暧昧痕迹暴露在清晨冰冷的光线中,触目惊心。

他死死盯着那些痕迹,眼眶迅速泛红,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颤抖:

“是!我知道是错误!我知道你心里没有我!我知道你恨这场婚姻!”

“但是季倾人——”他几乎是咆哮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撕裂而出,

“你现在名义上是我的妻子!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那个宗政麟风,他就那么让你欲罢不能吗?!连一夜都离不开?!”

他的质问如同冰锥,狠狠刺穿季倾人最后的防线。她停止了挣扎,抬起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凄楚而嘲讽的笑,泪水却无声地滑落。

“为什么?”她重复着,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千斤的重量,“赫连砚寒,你问我为什么?”

“因为‘鸾凤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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