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我不会再掉进他的坑里。
张强见我不为所动,着急的过来拽我胳膊。
“我真看见有男人把吴雪拉仓库去了,万一出点什么事,你怎么跟她妈交代。”
我不悦的甩开他。
“是咱们厂长儿子赵建波说帮我先送她回家,怎么,你这是在怀疑厂长儿子作风不正?”
我故意拔高了声调,邻桌的供销社经理和临厂的厂长们都听见了,纷纷把目光投了过来。
“那边闹什么呢,赵厂长儿子怎么了?”
我立刻站起身,脸上挂上些许愤怒回道:“王经理,张强说赵建波作风不正,要对我未婚妻不轨!”
“我相信建波同志是个正直的人,他绝对不会干那种事!”
那几个跟赵厂长有交情的人也纷纷附和:“对啊,我们可是从小看着那小子长大的,张强,你这是造谣诽谤,还想不想再厂里干了!”
张强瞬间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下意识的否认:“我没造谣,他们”
见状我直接抢过他的话头道:“赵厂长平时对我非常好,他儿子被造谣,我应该站出来为他讨回清白!”
“我现在就去揭穿你的谎言!”
被我这么一煽动,那桌的几个厂长也纷纷起身。
“我们也去看看,这可不是小事,张强,要是你真造谣生事,这事轻饶不了你!”
我低头掩去嘴角的笑意,捞起已经瘫软的张强,跟着众人浩浩荡荡的就往仓库方向走去。
2
刚靠近仓库,里头就飘出黏腻的喘息声。
那女声软得发颤,每一声都裹着勾人的调子,在场几个年纪大的工人当即红了耳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脚。
我猛地停住脚步,身子晃了晃,像是被这声音砸懵了,赶紧伸手拦住要往前冲的人群。
声音带着颤抖:“各位领导、师傅,先等等!我我自己去看看,说不定是误会,吴雪不是那样的人,建波同志更不会做这种事!”
说着眼眶就红了,手攥得指节发白,那模样活像个不愿接受现实的痴情汉。
“误会?”
一个穿灰布褂子的女人突然上前,是厂办的刘主任,她眉头拧得死紧。
“这声音我听着就像赵建波!要是真在仓库里胡来,那就是严重的作风问题,必须查清楚!”
她根本不给旁人插话的机会,扭头就对身后的年轻干事喊:“去把赵厂长请来!”
随后又在那人耳边低语了几句。
我离得近,听清了她是让那人再去把公安叫过来。
心里当即冷笑,她男人早就觊觎赵厂长的位置了,这么好的落井下石的机会可不能放过。
但我假装没听见她说什么,满脸悲怆的拉起张强。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你陪我一起去吧。”
还没等他拒绝,我就不由分说的拉着他往仓库门边走。
门板关得严实,可吴雪那声:“快,加快”还是清晰地钻出来,连带着赵建波粗重的喘气声。
我死死攥紧了拳头,脚步像灌了铅一样站在原地。
张强试探着推了推我问道:“听着是不是吴雪?”
见我没回答,他继续吹耳边风:“你对她掏心掏肺的,而且你俩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家把所有家底都给她当彩礼了,我要是你,我咽不下这口气。”
见我不为所动,张强咬了咬牙,像似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转头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塞到我手里。
压低声音急道:“树仁,咱不能受这气!有什么事兄弟跟你一起扛,你就冲进去揍这对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