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记忆瞬间涌入脑海,像做梦一般。
她本来跟赵建波吻得不能自已,突然闯进来两个人,二话不说按着头就往他们俩嘴里灌白酒。
很快她的身体就软了下去,一瞬间只感觉全身发热。
估计是想到了自己跟精神病接吻的画面,一边呕吐,一边崩溃大叫着:“不是我!是他们逼我的!”
这时,她看见了站在人群中的我,突然伸手指向我,声音尖利。
“张树仁,是你一直怀疑我跟赵建波有猫腻,才故意找人来害我对不对!你这个小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在我身上,我刚从外面呕吐回来,还一脸惨白。
听见这话,我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吴雪,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我每个月工资都给你,我妈把传家的镯子都当了给你凑彩礼,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我往前走了两步,膝盖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每走一步都疼得咧嘴:“刚才张强说你被人拉进仓库,我还替你辩解,说你不是那样的人。”
“现在你倒好,为了撇清自己,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旁边的刘主任立刻开口:“吴雪,说话要讲证据,刚才我们都看着呢,树仁一直拦着不让人进来,生怕坏了你的名声,你怎么能反咬一口?”
赵建波这时候终于缓过劲来,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看见赵厂长铁青的脸,突然哭了:“爸,我不是故意的!是吴雪勾引我,她说她跟张树仁没感情,说就喜欢我”
“你放屁!”
吴雪扑过去要打他,却被公安拦住。
“是你说要给我安排供销社的工作,让我跟你处对象,我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起来,把那点龌龊事全抖了出来。
赵厂长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突然抄起旁边的木棍子,劈头盖脸就往赵建波身上打。
“我让你不争气!我让你败坏门风!”
赵建波疼得满地打滚,嘴里还在喊:“爸,别打了!是张树仁搞的鬼!他肯定早就知道了,故意看着不救我!”
我立刻露出委屈的神情,对着公安说:“同志,我要是早知道,根本就不会让赵建波帮我送吴雪回家啊。”
6
公安没理会赵建波的指控,而是拿出手铐,先把还在傻笑的李傻子和精神病铐了起来。
虽然他俩精神不正常,但当众做出这种事,必须先带回局里调查。
接着,公安又看向吴雪和赵建波:“你们俩也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赵厂长想拦,却被刘主任拉住了:“赵厂长,这是作风问题,还有可能涉及偷窃供销社粮食,你看地上的米袋都破了,这事必须严查,你现在拦着,只会越描越黑。”
赵厂长看着地上散落的米粒,又看看被公安架着的赵建波,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最后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没再说话。
张强还瘫在角落里,见公安要走,突然爬起来抓住赵厂长大腿。
“厂长,我不是有意让你儿子出丑的,是张树仁逼我的,他让我故意说吴雪和赵建波在仓库里,就想把事情闹大,踹了吴雪!”
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张强,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刚才在饭店,是你先说的,而且我一直在提赵建波说话。”
旁边几个工人也跟着附和:“对啊,我们都听见了,是你先跟树仁说的这事。”
“而且树仁还为赵厂长儿子辩解,说他是正直的人,你怎么反过来咬他?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张强看着众人的目光,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公安皱了皱眉,对他说:“你也跟我们走,到局里把事情说清楚。”
就这样,吴雪、赵建波、张强,还有李傻子和精神病,全被公安带走了。
赵厂长站在仓库门口,看着空荡荡的仓库,又看看满地狼藉,突然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幸好被旁边的人扶住了。
周围的人也陆续散去,临走时都不忘安慰我几句:“树仁,你别太伤心了,这种女人不值得。”
“是啊,幸好没跟她结婚,不然以后有你受的。”
我点点头,脸上满是悲伤,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在整个镇上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吴雪早就跟赵建波勾搭在一起了,还说她之前跟我处对象,就是为了骗我家的钱。
有人说他们太脏了,竟然还跟傻子和精神病混在一起,简直是道德败坏男女不拒,应该游街示众。
我每天正常上班,见了人就低着头,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
厂里的其他领导见了我,都对我格外客气,还安慰我说:“树仁,打起精神来,困难终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