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吵架很正常,哪有舌头不碰牙的?”王淑珍也站了起来,“但无论如何,不能动不动就提离婚!你们这样不是在帮悦悦,是在害她!害两个孩子!”
“害她?”王秀英插话了,“王姐,我们才是悦悦的父母,我们知道什么对她好。这段婚姻已经让她痛苦了六年,我们不能再看着她痛苦下去!”
“痛苦?悦悦亲口说她痛苦吗?”王淑珍转向卧室方向,“悦悦,你出来,妈想听你说句实话!”
张悦没有出来。卧室门紧闭着,里面传来孩子玩耍的声音。
张建国走到王淑珍面前,声音低沉但充满压迫感:“王淑珍,我告诉你,离婚这事已经定了。你别再来说和了,没用的。而且我告诉你,你们家那些破事,我早就看不惯了!李明为什么这么霸道?都是你惯的!你以为你每天去给他们做饭是帮忙?那是在剥夺悦悦作为女主人的权利!你以为你带孩子带得好?那你为什么把孙子惯得这么任性?这些我本来不想说,但今天你既然来了,我就一次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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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淑珍的脸由红转白,她颤抖着手指着张建国:“你。。。你血口喷人!我帮他们还有错了?好,好,我今天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一家人,从根上就不讲道理!”
“不讲道理的是你们家!”张建国提高音量,“今天我把话放这儿,这婚离定了!法院见!”
王淑珍气得浑身发抖,她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转身离开。走出楼道时,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为自己受到的侮辱,而是为那个可能破碎的家,为那两个还不知世事艰难的孙儿。
一周过去了。
李明每天给张悦发微信,打电话,全部石沉大海。他去岳父母家,门铃按到邻居出来抗议,里面也没有任何回应。邻居大妈偷偷告诉他,前几天看到张建国带着两个孩子出门,提着行李箱,像是要出远门。
李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给张悦发了最后一条微信:“我要见孩子,否则我报警了。”
这次,张悦回复了,只有一句话:“法院起诉离婚吧,孩子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
李明盯着手机屏幕,感到一阵窒息。他想起女儿柔软的小手搂着他脖子的感觉,想起儿子学说话时第一次叫“爸爸”的情景。这一切,难道就要结束了吗?
“姐,他们把孩子藏起来了。”李明给母亲打电话,声音沙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王淑珍说:“我托人打听了,张建国的弟弟在郊区有套房子,他们可能把孩子带到那里去了。”
“我要去找他们!”
“别去。”王淑珍的声音听起来苍老了许多,“李明,这次可能真的。。。过不去了。”
“妈,连您也这么说?”李明不敢相信。
“我不是劝你放弃,我是让你冷静。”王淑珍叹气,“现在去找,除了再吵一架,有什么用?他们既然让你起诉,那就起诉吧。至少,通过法律程序,你能见到孩子,能争取你的权利。”
李明挂断电话,在空荡荡的家里坐了一夜。这个家,曾经充满烟火气和孩子的笑声,现在只剩下冰冷的家具和回忆。张悦几乎搬走了所有能搬的东西,连窗帘都拆走了,阳光毫无遮挡地照进来,照着一地狼藉。
他想起和张悦的初遇。那时她多爱笑啊,眼睛弯成月牙,声音清脆得像风铃。结婚那天,她穿着婚纱,羞红着脸说“我愿意”。大儿子出生时,她在产房里握着他的手,疼得脸色发白却还在笑。小女儿第一次叫妈妈时,她激动得哭了整整一下午。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大概是从第一次争吵后她回娘家开始。那次他们为什么吵架,李明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张悦收拾行李时决绝的背影,记得岳母电话里不冷不热的“让她冷静几天”,记得自己去接她时,岳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次和解后,这个模式就固定下来了:争吵—回娘家—道歉—接回。每一次循环,张悦在娘家待的时间就越长,岳父母的态度就越强硬,李明道歉的代价就越高。从最初的口头道歉,到写保证书,到当着岳父母的面认错,到最后一次,李明甚至下跪了。
他以为这是爱,是妥协,是为了家庭的完整。但现在他突然明白,这可能是一种纵容,一种让问题不断累积却从未真正解决的错误方式。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悦发来的照片。女儿在公园玩耍的笑脸,儿子吃冰淇淋弄得满嘴都是的滑稽模样。照片下面有一行字:“他们很好,你放心。”
李明看着照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回复:“让我见见他们,求你了。”
没有回应。
第二天,李明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让他去一趟。原来,张悦真的报案了,控告李明家暴。
接待他的是个中年民警,姓赵,看起来经验丰富。赵警官调出案卷,直截了当地问:“七月十五号晚上,你和妻子张悦发生争执,有肢体冲突,是吗?”
“是,但我们只是互相推搡,我没有打她。”李明辩解。
“张悦提供了医院检查记录,左肩和右臂有淤青和抓痕,符合推搡倒地造成的伤害。”赵警官看着李明,“无论起因如何,动手就是不对。你知道吗,现在反家暴法很严格,一旦认定,可能会面临行政处罚甚至更严重的后果。”
李明感到一阵恐慌:“警官,我真的没有故意伤害她!我们结婚六年,那是第一次有肢体冲突!而且是她先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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