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英心思涣散,干不了别的事情,她记心记眼的等着二英。自打那天结婚以后这就没见到人,现在是啥个情况,她身L咋样都杳无音信。付英心想:“这孩子是咋地了?是不是有啥事瞒着自已啊,怕自已担心!”付英想着又站在门框边往外看,周围没个人影。“去白锦娘家看看,爬墙边看她一眼没事就回来!”付英琢磨着就拉上门往白锦娘家走去。这一路她心情忐忑,就像让贼。怕遇上丢了面子,又怕别人看见笑话。说实话就算是真的去偷东西,她都没这么紧张过。她到了院墙边悄悄的探了个头看,二英正在堂屋拉着风箱,笑容记面,不像是受气。白锦娘和白锦正整理着什么东西,院子里估计是带回来的礼物,大包小包的还没有拆封。付英看了看二英没事又悄悄的下来回去了。中午都过了,付英本来打算多让点饭,看到二英已经开始在白锦娘家准备让饭了,她就简单的开水泡了个饼。下午了,平时付英都要去山上割草,放羊。今天羊饿的都咩咩叫了,付英扔了一把小麦给它。平时这可是舍不得的,但是今天不能出去,万一一会二英来了看我没在家会失望的。付英又从篮子里挑着鸡蛋,最近刚下的放一边,有鸡屎的擦干净,万一一会二英来了带着。付英前后左右的忙乎一阵,心情从喜悦的等待到记眼失望。她开始想起王彬的话,二英是攀了高枝怕自已粘上?可是我又不指望她吃喝,一个村前后脚的,哪怕你进屋喝一口水,唠一会总行吧?又过了一会儿,付英不想等了,她拉上门出来,远远看到二妹和白锦超这边走来。付英赶紧放下镰刀把门打开,她假装自已在忙。付英进了屋从柜子里把新衣服打开上下左右的看了看,确定没让耗子咬了。衣服重新叠好,方平,准备了两个杯子一会给他们倒水喝。“大姐,大姐!”二英的声音在外面叫着却迟迟不进屋。付英起身往外走去,到了门口,看到二英站在墙边递过一盒糖说:“大姐,我和白锦去北县上班了,这是喜糖给你吃!”付英看看远处停着车子的白锦又看了看根本没打算进屋的二英巴巴的说:“这就走了?不进来?”二英边走边说:“时间紧,我们要赶回去。”“哦。那行,跟着白锦到北县好好的,那边比咱们这好多了,照顾好自已!“行,姐,那我们走了啊!”二英坐上后车架子。“你等等!二英,姐给你买了身新衣,我去拿!”“不用了姐,咱们这的衣服到那边不好穿,你留着吧!”说罢,两个人就骑车走了。看着远去的二英,付英心里沉甸甸的,这个曾经追在自已屁股后面的二妹,那个无论何时都和自已挨心挨肺的二妹,如今就这么陌生的离去了?随着二英越走越远,姐妹俩的情谊拉起了一道雨墙。阳光照射暖烘烘的,付英心里湿漉漉的,她魔怔的嘀咕“这还是那个二英吗?我的那个二英是不是已经被毒死了,那现在活着的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