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刚叉腰望着云雾缭绕的大山。“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口哨一声声划破长空。“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有佳人在侧岂不快哉!”他一路吟诗作赋,潇洒不羁。小娟子嘴角嗤笑,任他恣意畅快。下了山路,天气阴沉,她慢慢感觉身上有点冷。山风吹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前面的石头路,小溪潺潺流过。薛刚大步上前踩在两块石头中间。他回头笑眯眯伸手。“来吧!我扶你过!”看着薛刚伸出的手,指节轻柔深情款款。她犹豫一下还是伸出了手。双手紧握,指尖摩挲紧扣。“慢点!”薛刚稳稳的扶着她。呵护备至。“你冷吗?”小娟子过了河,耸肩哆嗦扭头问。“我还好!天气要下雨了,我们快点回去。用不用我背你!”“不用!”小娟子笑着推诿。两人一路回到宿舍。她掏出车票幽幽开口:“我们都来了一个星期了,真是度日如年,明天总算能回了!”“怎么?跟我在一起这么痛苦?”薛刚打趣。“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小娟子不舒服自已躺下了。晚上。小娟子睡不着,她起身写了一会报告感觉头晕眼花的,索性关了手机开始睡觉。十二点左右,睡着睡着就难受起来,浑身颤抖冷的哆嗦,让了很多梦,梦里床头围着人吵吵闹闹。就是醒不来!天微微亮。“好难受!”小娟子已经高烧起来,她皮肤疼痛,浑身打颤,不禁蜷缩起来嘴巴里呓语不断。薛刚迷糊中听到小娟子哼唧,他起身走过来问查看:“你怎么了?”小娟子没有回答,脸色潮红颤抖,一个人自言自语哼唧。薛刚伸手一摸,头滚烫!“你发烧了!”他心里一紧。扭身急忙给厂长打电话,对面关机。六点钟,厂子里也安静下来,熬夜的工人都去睡觉了。薛刚下去找了一圈没人。他无奈上楼。好不容易挨到七点。实在等不下去了,他又给厂长打电话,如果再没人接他就打算背着小娟子徒步去医院。“嘟嘟。。。”手机通了。“喂,什么事?”厂长刚睡醒,他开口问。“厂长,那个王小娟高烧了,麻烦你送她去一趟医院吧!”“王小娟高烧了?我这就来!”厂长驱车送到医院。他临时有事自已先走了,剩下薛刚一个人忙前忙后。小娟子躺在医院椅子上奄奄一息。挂完号,薛刚把她搂进怀里温柔开口:“怎么样?”“我想吐。”小娟子难受的活不下去了,她从小到大身L一直很好,感冒扛扛就过去了,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痛不欲生,想吐想拉,呼吸困难。“坚持一下!很快了!”薛刚一边安慰一边焦急看向里头。终于轮到她了,医生检查一番开口叮嘱薛刚:‘你女朋友是病毒性重感冒!需要输液一个星期!你也要戴口罩,这个传染性很强的!’“好!”薛刚点头。开了单子,薛刚背着小娟子去输液。病床上,小娟子冷的发抖,嘴唇发白,脸色难看。薛刚给她脱鞋盖好被子,“我去催催护士!”终于,护士来了,当针头刺入皮肤,液L流进身L那刻,小娟子有了被救赎的感觉。很快,她就没有那么难受了,身L也不抖了,眼睛也能睁开了。这药见效真快。薛刚双手交叉靠墙站着打盹。疲累至极的样子。他猛的一闪醒来,看到小娟子睁开眼,“怎么样了?还难受不?”他急忙过来弯腰问询。小娟子虚弱的摇摇头。“饿不?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嗯!”小娟子眨眨眼,她感觉肚子咕噜噜叫了,有了饿的感觉!“行,你等着,有事叫护士!”他不放心的一走三回头。小娟子闭着眼睛长长叹了一口气,今天才知道还有这么厉害的感冒,分分钟钟让人想死。看着薛刚忙前忙后又想起了自已初中胃病的时侯,是高东海前后照顾。还真被妈妈说准了,如果一直一个人,后果会很惨!尤其生病,此刻小娟子单身主义第一次动摇了。输液下去半瓶,她的身L就这么的奇迹的好了一大半,头也不晕都可以坐起来了。薛刚拎着东西回来问:“怎么样?”“好多了!可能是过去身L好没吃过什么药,所以今天输了液感觉好的很快,现在都不疼了!”“那吃点馄饨吧,外头也没什么可吃的!”薛刚打开包装盒,混沌冒着热气。她一只手输液,一只手伸出来准备拿勺子,不知道是不是还没好利索的原因,这手就平白无故抖个不停。小娟子拿着勺子颤巍巍苦笑:“我这不是得了帕金森吧!”薛刚被逗乐:“哪有这么年轻的帕金森患者!你这就是想让我服侍你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