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回头无意看到王彬呲牙笑,白了他一眼伸手关上门。王彬热脸贴冷屁股,干咳几声起身倒水掩饰尴尬。屋里。“啊?还要钱?什么姑娘变媳妇钱?听也没听说过!”三妹听了二英的话无语摇头。“真是一家子贪得无厌的主,狮子大开口!”付英也没想到佳佳这么能倒腾。“都是听了她嫂子的话,让她要啥她要啥,这孩子也不为自已以后的小家考虑考虑!哎!愁的慌!”“愁啥呢!反正钱也没给,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哪有提前发愁的!”付英开解。“哎!养儿子不容易,摊上好亲家顺顺利利,摊上这种货色脱一层皮!虽然钱没给。但是佳佳跟白一鸣吵架闹腾了,昨天白一鸣让我买红霉素软膏,我才知道她把儿子后背给挠破了,给我气的。要不是看在她怀孕的份上我非跟她掰扯掰扯!”“行了吧!你还掰扯,不给钱人家心里已经记住你了,你再去得瑟老了以后修理你!”付英提醒。“就是,好好相处还行,要是弄的有了仇以后养老都是问题!”“我可不用他们!”二英倔强不认可。“话别说的太早!”付英乐呵。二英绷不住苦笑搓脚:“我咋就摊上这样的人家了,我讨厌那样的娘家,结果又来了这样的亲家,我是上辈子干了缺德事吗?”“不好说!”三妹笑出声打趣。二英也气笑了:“哎,媳妇娶进门接下来爱咋弄咋弄,我不管了。白锦的活也没了,他说想回小家村养羊,这几年养羊行情好,我们也去试试!”“哪里来的本钱?你还说呢,人家媳妇要钱你没有,现在又去养羊!佳佳还不跟你闹腾!”付英提醒。“我跟他们说好了,这是给舅爷爷家放的,打工赚钱还债!”二英提前打了预防针。“那她生孩子你还伺侯月子不了?”三妹问。“不管了,她自已有娘家妈,我天天巴巴在那杵着干啥?谁的闺女谁管!”“也是,她爸妈是干啥的?到现在我也没弄明白!”三妹嗑着瓜子。“游手好闲,夏天种点地,秋天一收钱都给了儿子,冬天往麻将馆一坐开始打麻将,欠债!总归一家子讨吃货!”二姨一提起他们就感觉很耻辱。“行了,你想好了就忙你的吧,按道理你都安排好了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人家没爹没妈的孩子还不照样娶媳妇过日子。你是越操心越有心可操,索性放松点养好自已吧,你这白头发怎么这么多!”二英起身去照镜子,看着憔悴的自已眼角泛着泪花。“今天哥哥怎么没来!”三妹又想抽烟了,眼睛瞟着付英。“你哥哥现在很忙的,家里养羊了,一个人又是喂猪又是喂鸡不闹事了挺消停的,倒是惠春不好好回家过日子,有时间就带着天龙去招娣那住着。”“明天我回富家坡呀,你们回不回?车钱我出。要不要跟我回去溜达一圈?”三妹这么说,二英和付英都动了心,正好还心情不好。索性回去散散心看看老爹。”三妹开口声明:“咱们之前说了,挨个伺侯,你们这回去不算时间的啊!”“知道了,你看你计较的!”付英和二英一起攻击三妹。“这亲兄弟明算账,别到时侯给我缺一天少两天的,每个人都伺侯到时间才行。”“行了,就你孝顺!”付英起身:“我们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三妹你今天睡哪?”“我在二姐家将就一晚,明天咱们一起回!”听三妹说不去自已家,付英心里舒坦一些,“那我们走了!”付英开门,王彬也站起身,他困的眼皮子耷拉三层:“你们这黑色会议终于开完了!”“啥玩意开黑会,你娘才爱开黑会!”三妹怼王彬。“哎,你看看你这话说的,我都懒得跟你计较。”王彬扶着门笑着摇头。付英大步走前面,王彬跟上,看三妹不动,他回头问:“你今天在这睡?”“你快走吧,你可真能操心。”三妹一把关上门。付英扭头呵斥:“干啥呢还不走?”“你等等我!这黑漆麻糊的!”两人前后脚往回走。“二英说啥呢?看今天脸色不好!”王彬问。“对亲家不记意,估计是怪我介绍的对象不好吧!”付英猜测。“就他家那样的能划拉一个算是不错了,她还嫌弃上了。想啥呢,依我看就打光棍挺好!你多余管她!”“哎,你这人心肠太歹毒,换成自已家人你也巴巴的帮,到了我们这边就这个别管那个别管的!”“嗨,不是你说二英不好的吗?我是向着你呀!”王彬后头跟上。“对了!我明天跟三妹二英一起回富家坡!”“我也去!”“你去干啥,一堆老娘们你也不嫌吵!你老实在家待着吧。”付英不想带王彬,有他在影响心情。“不去就不去,那个破烂家脏兮兮的有啥好去的,还有个傻爹愣怂弟弟!”付英没搭理他,自已开门进屋。第二天到了富家坡。爹不在家。姐妹三个趴在玻璃上往屋里看,屋里脏的进不去人。门上铁将军把着。三人又去三弟家,也没有人。“这人都哪里去了?”三妹自言自语。付英看着破败的院子皱眉:“这惠春真不是过日子的人!”三妹二英往外走,付英不得已也跟上。刚到门口,拐弯处“嘟嘟嘟!”是三弟骑着摩托车回来了。他抬头看到姐妹三个,唉声叹气。“哥哥,你去哪里了?我看爹也没在家!”三妹扭身跟进来。三弟把摩托车停好,下来提提裤子啐了一口。整个人灰头土脸像个讨吃一样,黑色衣服上都是污垢,戴了一顶枣红色破毛线帽子,两腮微红,胡子拉碴。“哎!别提了,爹丢了!!”他眼神闪躲。“丢了?啥时侯丢的?咋还能丢了呢?”三妹和付英都急了。三弟开门进屋,水瓢盛了凉水咕嘟嘟嘟的喝。付英看的皱眉头:“你喝点热的,这天气已经很冷了,喝这么凉身L能撑住?”“哎,我火大!”三弟喝完吸溜着嘴边的水渍。这几个月不见,三弟消瘦的不成样子,胡子一长破碎又憔悴。”付英看了心里五味杂陈。“哥,你说话呀!”三妹看三弟不理她急了。“丢了三天了!我上下村子,附近的住户,沟里,山坡上,连树林都找了,就是没有人,估计让狼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