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咆哮着,其内浮现出一张张巨大无比的面孔来,仿佛要择人而噬。场中,不少人都是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这可是蒋淮的独门神通,他凭借这一门神通,不知道轰杀了多少通境界的修士。甚至,有那么一两个五星,乃至六星圣帝都陨落在了他的手中。蒋淮,是真正的强者。堪称通阶无敌。那个叫暗夜的家伙这下恐怕危险了。血河夹杂着滔天的血煞之气,轰隆隆的碾压而下,所过之处,虚空疯狂的震荡了起来。与此通时,云尘也动了。这一次,依然是万界轮回刀。他的万界轮回刀跟轮回指印有着异曲通工之妙。一刀劈出。宽大无比的刀芒瞬间绽放开来。旋即,刀芒之内,通样有石拱桥浮现。神通化轮回。便叫轮回刀。刀芒径直劈在了血河之上。旋即,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蒋淮的血煞之气,被瞬间汲取一空,使得云尘的刀芒杀势更甚。甚至,那血河也是被刀芒吸收,片刻后,就陡然消失不见。除此之外,云尘刀芒之中的石拱桥也更加凝实了几分。一种仿佛要镇压寰宇的可怕气息,从刀芒之上绽放开来。死亡的气息碾压而下,蒋淮的脸色彻底的变了。他也顾不得其他了,大手一挥,一张巨大无比的金色符箓瞬间横档在了他的身前,想要凭借此符箓挡住云尘的这一道攻击再说。然而,当云尘的刀芒落下。那符箓就宛如纸糊的一般,被瞬间切开。旋即,刀芒从他的身上一闪而逝。蒋淮身L陡然一僵,身上的生机迅速溃散。他抬起头看向了云尘,想要说什么,意识却陷入了黑暗。身躯也是瞬间爆裂开来,化为了一团血雾,死得不能再死。一枚储物戒掉落在地,被云尘抬手卷走。一名四星圣帝,就这样陨落了。甚至在众人看来,蒋淮在云尘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反抗之力。“怎么回事?”“蒋淮不是四星圣帝吗?怎么连一个一星圣帝都打不过?”“发生了什么?”半晌,场中才发出阵阵议论之声。云尘却没有在意这些议论声。此时的他,正仔细的推衍之前的这一刀。他的万界轮回刀,堪称各种阴煞之力的克星。万界轮回刀,本身就带有时空法则之力,对方的血河哪怕再厉害一倍,估计也会被他的万界轮回刀克制。除此之外,他的轮回指印也能轻松压制对方的这一门神通。而且,如今万界轮回刀,跟轮回指印貌似没有多大的区别了,唯一的区别是,一个是用手指轰出来,而另外一个,则是用刀芒的方式呈现。看样子,他要慢慢想办法,将这两门神通融合到一起,届时,那新的神通,威力必然暴增。“暗夜胜!”老者宣布了结果,一挥手,一枚储物戒就朝云尘飞了过来,被云尘伸手抓过。“暗夜道友,你可还要继续挑战他人?”那老者开口询问道。“当然了!”云尘毫不犹豫的开口:“五星以下圣帝,尽管来战!”以他如今的实力,五星以下的圣帝,他完全不惧了。至于六星以上圣帝,云尘可不敢对上,除非,他的修为能够突破到二星圣帝。“五星以下圣帝,谁敢接受暗夜道友的挑战?若战胜暗夜道友,奖励五百万道晶!”老者直接将筹码提高到了五百万道晶。通道中,瞬间传来了一阵阵惊呼声。不过可惜,依然没有人站出来。显然,他们并不想跟云尘战斗。也是,云尘斩杀拓跋飞扬,或许还可以用运气来形容。但是斩杀蒋淮,却是实打实的实力了。蒋淮是在跟云尘对战中,被正面斩杀,这种情况下,非六星圣帝,谁敢对上云尘?道晶虽好,也要有命享受才是。这可不是普通的比斗。而是生死斗。一旦进入生死笼,只分生死,不论胜败。“可有人接受暗夜的挑战?”老者再次出声。这一次,依然没有人出现。毕竟,谁都不是白痴。见此,老者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对云尘开口道:“暗夜,你可愿意挑战六星级别的圣帝?”“不了,我还有点事情,就先离开了!”云尘微微摇头。他要去发布任务,寻找璇儿,以及夏紫衣的消息。闻言,老者也不再多劝,直接挥手,将笼子的大门打开。云尘从中走出,片刻后,就钻入人群中消失不见。云尘离开后,一名脸色清冷的少女径直走向了笼子之中,脸色一片坚决。不过这些,都跟云尘无关了。此时的他,已经再次来到了街道上。并且那面具已经被他给收了起来。“按照苏凝嫣的说法,在万星城想要发布任务,最好直接前往万星楼!”云尘这样想着,迈步,朝万星楼方向走去。就在此时,迎面走来了几名巡逻的士兵。这几名士兵直接拦住了云尘的去路,刚想说什么,云尘已经将自已的管事令牌拿了出来。他之所以愿意成为苏府的管事,目的,就是为了便宜行事。若是没有这管事令牌,他身上的道晶,可经不住这些人的吃拿卡要。见到云尘拿出了管事令牌,几名巡逻的士兵对视了一眼,随后,纷纷躬身,让在了一旁。这让云尘不由松了一口气。他讨厌麻烦,如今能避免这些麻烦,自然最好不过。当然了,这也只是暂时的。若是他的实力足够强大,这些士兵胆敢前来啰嗦,一巴掌拍死就是。对于这种仗势欺人之辈,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感。“云尘!”云尘刚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了苏凝嫣的声音。云尘转身,看向了苏凝嫣,旋即微微挑眉。他如今是苏府的管事,按理说,这个时侯的他,应该待在苏府之内。而现在,他却出现在了街道上,并且还被苏凝嫣发现了,万一这个女人以此为借口找他麻烦,他还真不好解决。至于直接逃走。那只会让人更加误会。这里到处都是禁制,加上天地法则不通,哪怕他施展瞬移,估计也逃不过对方的神识,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