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是顾千御捡到了,而且还拿来还给她。
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他:“多谢,王爷。”
失而复得的东西总是让人格外高兴,楚冉也毫不保留就把这份喜悦表露在了脸上,眉目含笑。
顾千御越看越觉得,那笑容刺眼到让人想彻底破坏掉。脑里浮现出恶意,薄唇紧抿成一条线,他眸光一冷。
“的确是你送于本王的定情信物。”顾千御摇一摇手里的耳铛。
“我何时送过你这个。”
“还是本王用嘴从你耳坠上含下来的。”顾千御继续道。
“你胡说!”楚冉气得恨不得徒手把他撕了。
看著她急于要跟自己划清界限的样子,顾千御忍著怒意把那只珍珠耳铛捏碎在掌中。
“下次不要把这些东西落在我这,真是碍眼。”说这话时,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明明是他不知何时偷的,现在反倒过来怪她。
看著粉碎掉的耳铛楚冉心里直滴血。她看著就觉得肉痛,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看到她满眼哀怨,顾千御反倒笑了,凤眸微微眯起,道:“这耳铛倒是挺适合你……”
楚冉瞪著他,意外他会说出这种话,结果他接下来的一句,直接把她所有多余的想法都冻成了冰渣子。
“……下等货配下等人,当真绝配。”
“你……”
没见过这样不讲理的人,真是令人喜欢不起来。
“过来!”顾千御命令道。
楚冉不想过去,站著不动。
“胆子到是肥了,你是想回到水里泡著,还是还给我衣服?”顾千御挑著眉看著她。脸上带著温雅柔和的微笑,贵气中隐隐透著不可冒犯的威仪。
楚冉双手颤抖著抓著那件外衣,把牙咬得咯吱作响,恨不得直接丢在地上踩几脚,再扔进湖里喂鱼,但是……看一眼浑身狼狈的自己,她还是忍了下来,走了过去。
顾千御斜著眼睛轻飘飘看她,笑道:“真乖!”他想靠近她,便将身子的负重放了一半在她身上。因是春日,都只穿著薄薄的春衫,手臂和肩膀隔著单薄的布料,彼此的温度清晰无比,一个冰凉,一个温热。
楚冉被他这一举动,吓得往后退。
顾千御的手顶住她的腰身,不让她退后,闭著眼睛,春日的暖阳从树叶的缝隙钻出来,打在他身上,他觉得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温暖。
他忽然低头凑在她耳畔边闻了闻,冷不丁道:“你用得是什么香?怎么这么好闻?”
他猛然的靠近,鼻息就喷在她脖颈处,缠绕了片刻才慢慢散去,那猝不及防的暧昧,差点让楚冉打了个寒噤。
楚冉紧张的躲了躲,“没用香。”
顾千御将这只受到惊吓的兔子往怀中再拢了拢,“本王想听冉儿叫一声哥哥。”顾千御脑里挥之不去的那日她糯糯的求著顾闲叫了声“哥哥”。
楚冉毛骨悚然,连连摇头。她:“王爷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请恕我不从。”
“跟本王回去……”顾千御压低了声音,目光灼得人发烫。
他喉咙干涩,双手箍住纤细的腰。
“我要回家。”楚冉觉得顾千御有些异常,有点怕他强掳她。她实在不想和这个宛如定时炸弹的泽明王在一起。
她看向他的眼睛里只有紧张,没有半点少女的爱慕之情!
自己俊朗高贵的容貌,温文尔雅的气质居然勾引不到她的芳心!他到底哪里比顾闲差。
顾千御轻笑道:“家?你何曾有家,就算有家那也是本王的府邸。现在本王命令你立刻离开顾闲。”他发起神经来,笑得越美丽。
忽然剑光一闪,剑刃就停在顾千御的脖子上,他喉结一动,锋利的剑锋就划破了他的肌肤,有血顺著剑锋流到了剑尖上。
赶来的顾闲手持宝剑,冷冽的看著他:“皇弟这是何意?”
顾千御眼神微震,松开楚冉:“这婢女掉到河里了,我救她上来。”
顾闲嘴边的弧度轻轻扬起,双唇轻启,带著杀意道:“如此,还要谢谢皇弟咯!”顾闲在顾千御眼里看到的是男人对女人的浓烈占有欲和爱欲。
他恨不得利剑割断顾千御的喉咙,浑身上下散发著戾气
就在两个僵持不下的情况下,楚冉跑到顾闲身边,拉著他要离开。
顾闲看著她身上的外服极为刺眼,扒下来丢给顾千御,脱下自己的外衫给楚冉披上。
顾千御负手而立的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全然不顾脖子还留有的血丝。直挺的鼻子在光线下显得更加硬朗,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