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悦走的时候,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她大概想不通,为什么几天不见,我的脑子好像就坏掉了。我没空管她怎么想。我正忙着给我的第一个客户打包发货。并且附赠了一张手写的感谢卡。生活,好像突然有了新的奔头。3我对搞钱这件事上了头。每天不是在研究新款式,就是在琢磨怎么拍照更好看。至于傅瑾言,他好像变成了家里的一个租客。我连他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他大概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原本简洁空旷的客厅,被我改造成了小型工作室。沙发上堆满了各种颜色的毛线团。茶几上摆着一排排的工具钳。地上铺着一张巨大的软垫,上面全是散落的珠子和半成品。傅瑾言下班回来,看着这片狼藉,太阳穴突突地跳。“宋晚星,你把这里当成什么了?”我正埋头赶订单,随口回了一句。“我的工作室啊。”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抑怒火。“我再说一遍,林知夏下个星期回国。”“哦。”我终于找到了那颗失踪的珍珠,开心地把它粘了上去。然后抬头问他。“对了,你能不能帮我买点包装盒?要那种硬壳的,粉色的。”傅瑾言彻底没话说了。他大概觉得我疯了。系统发布了新任务。【扩大摆烂事业:月收入突破1000元】这个任务极大地激发了我的斗志。傅瑾言终于忍无可忍,试图收拾我那个“乱摊子”。他刚拿起一串还没完工的项链。我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过去。“别动!这是客户定制的!弄坏了你赔啊?”我一脸严肃地从他手里抢回项链,宝贝似的吹了吹。傅瑾言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表情很精彩。管家每天都忧心忡忡地向他汇报我的“反常”行为。“先生,宋小姐今天买了一台缝纫机。”“先生,宋小姐把您的书房占了,说那里光线好,适合拍照。”“先生,宋小姐问我,咱们家的草坪能不能种菜。”傅瑾言开始怀疑我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比如,欲擒故纵?可惜,我根本没空跟他玩什么心理战术。客户催单催得紧,我忙着赚钱呢。深夜,整个别墅都静悄悄的。只有我工作台上的那盏灯还亮着。傅瑾言几次站到我身后,想让我去睡觉。但看着我专注的侧脸,他一次都没有开口。4林知夏回国的欢迎宴会,整个上流圈子的人都到齐了。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金丝雀”的笑话。我眼前的弹幕比现场还热闹。【前排出售瓜子花生,吃瓜群众已就位!】【坐等正宫手撕小三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