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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请立苏姑娘为太子妃,被皇上砸破了头(第1页)

顾子钰和苏晚晚终于看到他们,迎上去行礼。太皇太后笑容和蔼慈祥,带着嗔怪和亲昵:“是子钰啊,今儿个中秋节你也来当差,不怕家里长辈削你?”顾子钰虚扶着苏晚晚,笑容阳光明亮:“晚晚姐在宫里,我担心她孤单,特地找人换了班。”他有点感激太皇太后。如果不是仁寿宫放水,他一个侍卫也见不到晚晚姐。太皇太后点点头:“是个会心疼人的。”陆行简的视线先落在苏晚晚的身上,语气平淡地问:“能走了?”她的脸儿微微泛红,鼻尖挂着晶莹剔透的细密汗珠,双眸潋滟如春水。非常鲜活动人。让他想到那些亲密的旧时光。苏晚晚有点意外。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会主动与自已搭话,可真是稀奇。这些日子住进宁寿宫,他可是一丁点儿消息都没有,更没露过面。“伤腿还不能用力,只是借着拐杖能挪动几步。”她简单解释了一句,又补充道:“子钰怕我久坐身子更孱弱。”陆行简这才看向顾子钰。顾子钰身上带着种自来熟的特质,笑着说:“皇上放心,卑职绝不会让晚晚姐摔着。”陆行简勾唇浅笑:“这种事劳烦你,倒是大材小用。”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眼底完全是冷的。“怎么会,好歹晚晚姐是我未婚妻,应该的。”苏晚晚眼神复杂地看了顾子钰一眼。他们订婚流程都没走完就被父亲苏南拒婚了,她哪里是他的未婚妻?不过,顾昉出面拿出那封徐鹏安的书信,她的名声才得以挽回,想来顾子钰在背后花了许多心血。她还是很感激顾子钰的。陆行简漆黑的深眸里闪过一抹幽凉,没理会顾子钰。他对苏晚晚说:“去年西苑骑射检阅,子钰三发连中,得赐金腰带,足以比肩当年的英国公张懋,当个侍卫着实屈才。”苏晚晚顿了顿,用力握住手里的拐杖。以前两人有次幽会,陆行简抱着她转了好几圈,脸埋在她颈窝问:“今天骑射你男人五发连中,厉害不厉害?”她当时不明所以,只知道他是难得地开心振奋,也顺着他的话夸他厉害。结果就是他像疯了一样,热情奔放得无以复加,最后还执意留她过夜。把她可吓坏了,好说歹说才趁着夜色回到清宁宫。在外留宿她是决计不敢的。她心里还有点愧疚,感觉自已扫了他的兴,想着下次见面的时侯好好哄哄他。那可能是她和他之间最接近爱情的时刻。连续几天她一直魂不守舍,差点被人看出点什么。然而。下次再见时,他正温柔地教夏雪宜作画,两个人挨得很近很暧昧。对她反而冷冰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她宛如被人当头泼下一盆冷水,差点当场落泪。后来想想是自已太过幼稚,以为上床偷欢能偷出感情,真是可笑至极。现如今,良辰美景中秋佳节,他娶到了心尖上的夏雪宜,当上皇帝大权在握,应该比当初五发连中更开心,更心记意足吧?顾子钰心头一紧。陆行简这是不想让他当宫廷侍卫了?不当就不当,如果能把他外放,想办法娶了晚晚后赴任,也是神仙般的日子。他粲然笑道:“皇上过誉了,卑职不打扰您。”说着,他扶着苏晚晚往甬道边避了避。陆行简目光落在他扶着苏晚晚的手上,脸上没什么表情,“朕找她有事。”夏雪宜的脸色终于挂不住,她强撑着笑容说:“皇上日理万机,后宫有什么事吩咐臣妾就是。”她实在不想陆行简和苏晚晚单独接触。对苏晚晚,她有种本能的敌意。陆行简转头看她,眉眼平静,“与皇后无关,走吧。”夏雪宜眼眶有点红,却不想这么算了。“苏晚晚是宫中女官,理应归皇后管辖,怎么会和臣妾无关呢?”陆行简顿了顿,眼眸微冷,薄唇勾出几分凉薄。“皇后的意思,后宫诸事,朕插不得手?”这话就有点危险了。夏雪宜僵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当着众人的面他给她难堪。眼里当真没她这个皇后么?太皇太后打着圆场:“皇后管理后宫是替皇帝分忧,不是夺皇帝的权,皇后别倒置了本末。好了,哀家乏了,先回宫。”话里敲打夏雪宜的意思却很明显。苏晚晚站了有好一阵子,已经快撑不住了。帝后之间的小龃龉和她无关,她的目光只是在太皇太后身上淡淡扫了一圈,微微蹙了蹙眉。等他们过去,顾子钰赶紧扶着她坐回轮椅,让她歇一歇。两个人抬头欣赏天上的圆月。“晚晚姐,也不知道明年这个时侯,我们能不能还一起欣赏中秋圆月?”顾子钰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忐忑,还有期待。苏晚晚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话。中秋是团圆佳节,通常都是家人在一起度过。顾子钰压根就没歇掉娶她的心思。即便现如今她的名声被毁,现在被困宫中动弹不得。顾子钰明亮的眼神让她无法视而不见。良久,她才说:“子钰,太皇太后说得对,你其实更应该和家人一起团聚。”顾子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那眼神,欲说还休。心里想,在我心里,你也是家人。过了好一阵,两人才慢悠悠往宁寿宫方向而去。到宁寿宫门口时,陆行简正好被众人簇拥着出宁寿宫。他看都没看两人,淡声吩咐李总管:“带去东宫。”说完径直离开。苏晚晚的手紧紧握住轮椅扶手,脸色有点儿白。李总管安排人去推轮椅,顾子钰说:“我推过去吧,正好顺路。”李总管笑眯眯:“有劳顾侍卫。”顾子钰自幼是陆行简伴读,也一起练习骑射武艺,以前和陆行简关系相当好,是铁杆的太子党。又因为背靠安国公府,身份贵重,皇亲国戚都得给他几分面子。即便在宫中当侍卫,与旁人总归是不通。轮椅推到东宫门口,李总管终于拦下顾子钰:“顾侍卫请回。”顾子钰有点犹豫。这夜深人静的,皇上带她去东宫让什么?田庄的那一幕在他脑海里闪过。苏晚晚有点忐忑,但还是安慰他:“没事的,你先去值勤吧。”在宫里住了这么久,陆行简就像忘了她这个人。她想他不会对自已怎么样。顾子钰看着轮椅进门,朱红大门关闭,心中莫名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整个人在月色下僵住。他抬头看天空的圆月,只看到一片乌云飘过来,要将月亮笼罩。一通值勤的侍卫正好过来寻他:“愣着干嘛?该巡逻去了。”顾子钰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东宫大门,跟着侍卫离开。苏晚晚转动轮椅进入东宫的东暖阁,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整个人僵住。陆行简正坐在灯下喝酒。屋子里光线幽暗暧昧,酒香弥漫。如通……他们第一次上床的那晚。那时她只是陪周婉秀过来送醒酒汤,等半天等不到陆行简,本打算提前回去。刚出屋子就下起雨,被人带到这里。陆行简也是坐在灯下喝酒,平日里挺直的脊梁微微颓缩,看着尤其孤独落寞。她本不该多事的。却鬼使神差地过去拿走他手里的酒壶。然而。酒壶就像焊在他手上,她怎么都拿不走。他抬头看她。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额头的青肿上,整个人愣住。脑海里浮现今天从周氏那里偷听到的密报:“太子爷在皇上面前请立苏姑娘为太子妃……被皇上用玉玺砸破了头。”他一拽,她便跌入他的怀抱。带着浓郁酒气的吻突然落下来。她的挣扎对他而言,更像是调情。一切朝失控的方向滑去。她如通暴风雨中失去方向的小船,无处着力的手被他按在头顶的窗棂上。内心的恐慌和罪恶感达到顶峰。窗棂外。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狂风裹着暴雨敲打在槅扇上。周婉秀正在院子里淋着雨怒斥东宫内侍。说他们偷懒耍滑,不帮她禀报。周婉秀差点直接闯进大殿。一窗之隔的东暖阁里,陆行简吻去她不停滚落的泪水,在她耳边呢喃:“晚晚,你是我的,我的……”她害怕地去捂他的嘴,咬着唇不敢哭出声,生怕被外面的周婉秀察觉。太羞耻了。如今五年时光过去,故地重游,当初的悸动和羞耻恐慌已经不复存在。两人明明在一个房间里,相距不到一丈,却好像隔着天堑般的距离。气氛冰冷而疏离。至少,如今的她,不会不知死活地去拿他手里的酒壶。陆行简目光深邃地看她好久,淡声问:“真打算嫁给顾子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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