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嫉妒还是掩盖住了恐惧。“小叔,你怎么在这?”“公事,”隽云亭简单回复,下一秒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又说,“我们在这里定了座,你和你爱人要来吗?”隽鹏海下意识解释:“她不是我——”不过隽云亭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转身就走。这还是隽鹏海第一次收到隽云亭的邀请,也顾不得解释,连忙快步跟上。一靠近,几道打量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了隽鹏海和彭含巧身上。许知言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眯着眼有些疑惑:“这位是?看着有点眼熟啊”。“哎哟!这不是鹏海吗?你怎么也在这儿?太巧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转向彭含巧,那眼神上下打量了一遍,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位漂亮的妹妹是女朋友吧?可以啊你小子,藏得够深的!”卡座里的另一个人也立刻跟上,端着酒杯起哄:“鹏海眼光不错啊,女朋友这么漂亮!看着就跟你有夫妻相!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红包我都准备好了!”“就是就是!快坐快坐,别站着了!”几个人一唱一和,热情得像是真的为他的恋情而高兴。隽鹏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每次想要解释都被打断。彭含巧的处境比他更尴尬。她站在那里,接受着众人“热情”的打量,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整个卡座里,只有两个人置身事外。阚乐容在隽云亭身边坐下,端起刚才那杯没喝完的酒,轻轻晃了晃,看着杯中深红色的酒液,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而隽云亭,则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为她剥着一颗开心果。许知言见火候差不多了,又给这把火添了最后一把柴。他端起酒杯,站到隽鹏海和彭含巧面前,笑得一脸真诚。“来来来,鹏海,还有弟妹!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早生贵子,百年好合!”“弟妹”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隽鹏海和彭含巧的耳朵里。但许知言依旧火上浇油。他视线落在彭含巧肚子上,有些意味深长道:“不过好像用不着我们恭喜了,弟妹这应该是已经坏了吧。”隽鹏海僵硬地点点头:“是怀了,不过我不是——”另外一个人连忙打断:“哎呦!那可真是可喜可贺!”“我”隽鹏海嘴张了又张,是一句解释的话也说不出来。隽云亭将剥好的开心果仁悄悄放进阚乐容的掌心,完全事不关己。开心果人被剥的干净又完整,圆滚滚地站在阚乐容的掌心,莫名多了几分可爱。她捏起一颗咬下,格外的好吃。阚乐容嘴角微微翘起,吃着看他们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