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讲信用,那你呢耶波捏着她下巴,像一头危险的巨兽,居高临下的观察着:背着我做线香,还跟周胤许诺一定会让他回来。若不是可以读取周胤脑海里的记忆,耶波都不知道她居然有两幅面孔。跟周胤在一起的时候,又乖又嗲,说话也讨喜。喂药那段,耶波回忆了好几遍,每回忆一次,都要被气笑。周胤说药苦。去TM的药苦,根本就是在装好吧。偏偏糯米糍信了,巴巴送上蜂蜜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喂他吃银朱丸,不说给倒杯蜂蜜水,她甚至连水都没给一口,就知道哐哐灌他黄酒。越想越气,越气还越要想。说话,哑巴了。耶波忍不住加重语气。你好重!她对问题避而不答,只一个劲儿的推他。耶波胸口本来就堵得慌,经她一推感觉更堵了。我压你,你嫌我重,周胤压你,你怎么不嫌他重他才不会像你这样压着我。耶波忍着直蹿脑门的怒意,缓声道:哦那是我记错了在北欧沙发上,他没有吗姜稚:……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了。的确有那么一回,但后面就真的没有了。看样子是想起来了。耶波撑起一条臂膀,无形中给了她喘息空间,但身体依旧罩在她上方:我发现你这人挺有意思,周胤干过的坏事你都既往不咎,我对你做的事,你桩桩件件都记得。反之也一样,对她的好一件不记得,周胤给她放个屁那都是香的。……再不回去,劳叔跟黎赛会担心的。她故作而言他,就是不肯正面回答,这种行为比直接无视更惹人发狂。急什么。男人在她耳畔呵了一口气:躲我那么些天,不得跟我好好叙叙旧被压在沙发上的小女人这会儿才开始正眼看他:不是你说的吗,跳伞过后,永远都不要出现在你面前耶波没想到她会在这儿堵他。顿时火冒三丈。叫你别出现你就不出现了,我TM让你不做线香你听了吗姜稚被吼得闭上眼。再睁眼时,她又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我既然都答应你不再出现,做不做线香,似乎对你并没什么影响吧反倒是你,说好离婚,却一再出尔反尔。离婚了,你还怎么叫周胤回来我跟你离婚跟他回不回来并不冲突。怎么就不冲突了他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你生病,他自然会出现。姜稚表情认真,眼眸里倒映出一片执着的黑:可等他来找我的时候,谁也阻止不了我留下他,包括你在内。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偷偷对你使用线香,那种下作手段我不屑,也不想。耶波终于知道姜稚为何如此迷人了。在她身上有股极具反差的魅力。外表单纯无知,内心却洒脱且富有血性,看似柔弱,实则没有人能真正掌控。带着凌厉的温柔,简直就跟裹着蜜糖的毒药般。明知危险,却依旧趋之若鹜的想品尝一口。让我生病,可不是容易的事。姜稚:我知道。但没关系,我会等。耶波出神的问:万一等不到呢姜稚从容一笑:那说明你身体健康,无病无灾。说着拨弄人心弦的话,眼睛也是望着他的,可在那双眼睛里头耶波却看不到一丁点属于他的未来。这一刻,绑缚在耶波身上得那道名为‘理智’枷锁瞬间绷断,汹涌的情感不受控制的往外翻滚着,染红了他的眼。姜稚。他唤了一声:我改主意,这婚老子不离了。姜稚笑容收住:为什么耶波带着凉凉的嘲笑:我突然就想看看,你等不到他回来时候的样子会是什么样儿。从满怀憧憬到失魂落魄,耶波估猜一年都不要就能看见了。但我得提醒你,周胤时间不多了,十年不,应该是九年,因为过两天就是我二十七岁生日,想好送你老公什么礼物了吗姜稚:……耶波没给她时间消化,接着又宣布:下了船我要搬回去。就温泉山庄吧,那张拔步床还挺对我味儿的。不行!她急忙拒绝。嗯某人不悦的降下音调。我的事还没有做完,你不可以回来。你特么要偷人啊耶波隔着一团布料用力的顶了她一下。姜稚闷哼一声,双手揪住他胸前的衬衫,小脸涨得绯红:我要钓大鱼,你回来大鱼全跑了。什么大鱼,这么重要耶波揽着她的腰,将人从沙发上拎起来,随后安置在腿上:跟我说说看呢,准备钓什么鱼。姜稚看了看他:跟你说了,你也帮不了我。耶波觉得她似乎对自己的能力一无所知。不过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时间让她知道。不说的话,我带你做点别的他故意用腿掂着她,那股不怀好意瞬间让她变了脸色:我说!……十多分钟后,耶波露出不屑:就为这么点破事,不准我回家你一回家,他们就不敢再露头了。这种事必须快准狠,一点喘息功夫都不能给他,否则就前功尽弃了。看着姜稚,耶波终于信了那句古话。咬人的狗不叫。找他的把柄也不至于把自己搭进去吧。耶波捏了捏她腰间:就你这二两肉,给人塞牙缝都不够。我知道,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回来。姜稚小声的恳求。又开始避重就轻。耶波沉下脸:我不回去我去哪儿你有豫园。那不是我得地方。姜稚黯然:可我已经准备了好久。看她垂头耷脑的,耶波目光闪了闪,忽然想起什么来,手伸进裤袋里掏了一下。这个动作免不了要惊动腿上的小人儿。姜稚以为他要抽烟,立马就要从腿上下来。男人倏地抽回手,一把握住她的腰固定住。乱动什么。姜稚蹙眉:你不是要抽烟吗谁跟你说我要抽烟耶波撇她一眼,见她面色上的红润还未消退,坏主意紧跟着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