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宾客们窃窃私语。
看着沈夕月和陈雨生的目光里带着愤恨与鄙夷。
“天啊,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居然对自己的老公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我记得沈家还是靠林家扶持起来的,她怎么忍心下这么毒的手!”
“听说沈先生还是林砚舟以前资助的贫困生,居然能爬上恩人妻子的床?真是个白眼狼!”
重重指责交叠在一起。
陈雨生和沈夕月面如死灰,
仿佛被人剥光衣服在大街上游街示众。
沈夕月颤抖地走到我身前。
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曾带来的毁灭性伤害。
她捏紧了拳头,目光里带着浓浓的自责和痛苦。
“砚舟,我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谅我。”
她恳求地望着我,见我不为所动。
咬了咬牙,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
一向高高在上的她突然卑微起来。
我竟然有些不习惯。
可内心却没有任何感觉,就好像在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陌生人。
因为我早就把过去的事情放下了。
我不在乎她,更别提恨了。
我一脸平静:
“我早就说过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不会原谅你。”
“毕竟伤害已经造成,我父母的骨灰早就融进了江里,再也找不回来了。”
沈夕月面色惨白,她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我们之间早就走到了绝路。
“砚舟,至少让我作出补偿。我可以把林家的家产还给你。”
陈雨生听到这里,瞪大眼睛尖叫:
“不要,那是我们沈家的!”
被保镖们按跪在地上,堵住了口鼻。
我冷漠地看着沈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