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国家里,要论精彩,绝不止于北上广深。
很多人都觉得,那广阔的大城市里有数不清的机会,出生在小城里,难以出头,终究就是个普通人的结局。
但这种想法往往只是牵绊自已的借口,是那种最蹩脚的借口。
且不说什么才是机会,什么又才是成功。
几十年的人生匆匆而过,人生到死,回首而不留遗憾,遗憾而未有不甘,不甘却不觉可惜,可惜而不叹无常。
得其一种,已堪圆记。
你想要的生活,不应该是自已去尝试过,才最有发言权么?
谁说,草莽就难成英雄?
世间众人,皆是俗子,能行千里,方为丈夫。
陈致远总喜欢说:
“我的致远,不是志存高远的志远,是笃行致远的致远。”
或许他和那些顶级的富豪仍然差之千里,但谁都不会否认,他在龙城的地位。
在那座熠熠生辉的龙城塔当中,陈致远仍然在和几个兄弟推杯换盏。
他不喜欢喝大酒,却总是情难自抑。
“老四,北区城区改造的项目,你准备好就接了吧。”一个成熟儒雅的男人对着陈致远端起了杯子:“书记催我很久了,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他觉得我开口比他自已和你说要方便一些。”
陈致远也端起分酒器笑着说:“大哥,多等等是为了避嫌。你们知道项目不赚钱,但别人看在眼里还以为我们是官商勾结呢。”
“哈,你现在想的越来越多了。公司明面上可是挂着老三的名儿,你倒是会帮我们两个维护形象。”
那个被陈致远称为“大哥”的儒雅男人自在地开着自已兄弟的玩笑,看得出来,他们感情很好。
“也不止毕竟,北区,真的是我们的梦开始的地方。”陈致远仰起脖子,将一壶白酒一饮而尽。
“所以我比别人更想让好它。”
这时,身边一个女人贴心地递过来温热的毛巾。
“远哥,擦擦脸。”
陈致远眼神已经醉的有些迷离,但一看到旁边女人关心的表情,瞬间又醒了三分。
“我每次喝酒,都会想起很多事情。”
“你知道吗,我很想把我们这些人经历的事情写成一本书。但是我好像没那个本事。”
那女人温柔地摸了摸陈致远的头,三十多岁的年纪,陈致远的两鬓已经生出些许白发。
即使他的人生路在别人眼里已经过于平坦,但只有她这样的贴身人,才知道陈致远和这些兄弟们这些年来的步步为营,知道他们何以坐在龙城的这座高塔上俯瞰江山。
“远哥,我帮你写。”
陈致远刚刚拿起酒杯的手微微一滞,看着那女人似笑非笑,半晌后,他略一挑眉。
“行!”
酒杯高高扬起,他一饮而尽。
两人的对话早被饭桌上的其他人所听到,宽敞的包间记是中式传统风格的装修与家具。厚重的红木圆桌上,除陈致远和女人外还坐着十一个人,他们也都笑盈盈地看着女人,然后慢慢端起了酒杯。
“干!”
众人掷地有声。
明亮又柔和的灯光洒在女人精致的脸上。她扶着陈致远,两人缓缓站起,又各自斟记一杯酒,也是笑着干了杯。
谁都看得出来,女人越来越认真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