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绝无半点欺瞒。”
林天目露精光,凝视着徐少卿,道:“若非谢乾坤私自扣押我的弟子,布设幻影剑阵算计我,他又怎会误杀那三个弟子,说来说去,纯属他咎由自取。
现在又罔顾事实,颠倒黑白,一个劲的往我身上泼脏水。
莫不是把宗主当傻子糊弄?”
此言一出,谢乾坤和一众弟子立马恶狠狠的盯着林天。
如果眼神能杀人,林天怕是已经被搅碎成肉块了。
徐少卿再也淡定不住,指着林天的鼻子,呵斥道:“你放肆!那三个弟子分明是死于你的剑下,这就是不争的事实,容不得你狡辩。”
“都安静!”
云天月摆了摆手,耐着性子道:“你们刚才为何不把详情告诉我?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不老实交代,还一味地避重就轻,混淆视听,枉费我对你们的信任。”
林天见缝插针的说道:“那是因为他们不敢说得太清楚,倘若一股脑的和盘托出,你又怎会一口认定我的罪责。”
云天月闻言,顿感大失所望。
正如林天所言,她从一开始就坚信谢乾坤和徐少卿的说辞。
另一方面,则是考虑到少数服从多数。
又涉及三条人命。
依照她的性情和手腕,定然会第一时间问罪。
而现在,却出于某些原因,导致她的想法有所转变。
这才决定理性的对待此次事件。
“我只想听实话,林天…”
云天月口中一顿,凝视着林天,道:“到底有没有杀人?”
谢乾坤指着脸上的伤,说道:“我发誓,确实是他杀的那三个弟子!要不是我躲得快,我也会被他杀了的。”
云天月狐疑道:“他杀你?你修为比他强,他拿什么杀你?”
“我…”
谢乾坤一时语塞,脸色涨红。
若不是被逼到份上了,他属实没脸说自己曾败于林天剑下。
可问题在于,他有脸说,云天月未必肯信。
就连徐少卿都觉得面子上挂不住,都没脸说自家大弟子被林天所败。
丢不起这个人啊!
“我大概明白了,你也不要再死咬着林天不放。”
云天月肃然道:“残害同门终究是不可饶恕的重罪,你们两个难辞其咎。来人呐!将谢乾坤拖出去重打三百棍,林天罚俸三年,回去慢慢悔过去吧!
余老,你亲自监刑。”
丢下这番话,她气冲冲的转身走开。
“宗主!”
徐少卿还想替谢乾坤求情。
可话到刚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都没想到。
本来已经坐实林天的罪名,结果又突然反转。
一个人的死罪,演变成两人分摊罪责。
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
谢乾坤明明是吃亏的一方,却挨罚最重,喜提三百大板套餐。
反倒是林天只被罚了三年俸禄。
不管是重打三百棍,还是罚俸三年,跟残害同门的罪行相比,简直是不痛不痒,走个形式而已。
如此判罚,明摆着是云天月故意和稀泥,偏袒林天。
偏殿中。
云天月坐在卧榻上,脸色苦闷,轻揉着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