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衬你,显得你更白。”闻溪无言以对:“那选哪颗?”商沉沉稳大气:“那就都要了,订两枚。”闻溪没意见:“听你的。”她抬头问总经理:“大概要多久才能好?”总经理笑道:“最迟一年,最早半年。”“那就安排吧。”“好。”总经理:“商太太还要看看其他首饰吗?”闻溪:“不看了,我和我老公还要去吃饭。”说着,闻溪从包里拿出商沉的黑卡递给总经理:“刷这个。”总经理一愣,犹豫不决看向商沉。她当然认识商沉,京城商家的掌权人,圈子里最有权有势的一批人。这样的大佬订婚戒,让老婆付钱?商沉扫到闻溪手上的卡,黑眸染上点笑意:“去刷卡吧,我老婆有钱。”总经理沉默片刻,双手接过卡。这一会功夫,颜昭和陆京淮已经从卫生间回来了。她眼眶有点红,像是刚哭了。但看两人的样子,陆京淮似乎没把人哄好。商沉牵着闻溪的手下楼。坐在车里,闻溪主动开腔解释:“那枚戒指,我不知道什么时侯订的。”“我也很肯定陆京淮不喜欢我。”两人但凡有那么一点感情,现在都不会一个另娶一个另嫁。商沉没吭声。闻溪歪头看他,“你不开心了?”商沉:“没有。”闻溪仔细打量商沉深邃沉肃的脸,看不出半点端倪。这男人太过稳重沉静,喜怒都不会浮现在脸上。只有晚上,他的沉闷喘声,才会泄出几分情绪。闻溪忽然有点好奇:“你和颜昭的婚戒呢?”“没有婚戒。”商沉认真看着她,“那栋婚房,也不是我和颜昭的婚房。”闻溪:“?”“商家和颜家有婚约,但并不是我和颜昭有婚约。”“婚房是为两家联姻准备,不是为了我和颜昭。”商沉其实上次就想说,不过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解释。或者说,在闻溪没拿婚房威胁颜昭时,他们之间都心照不宣的不提及前任。“两家订了婚约,并没有规定我要娶颜昭。”“颜昭暗恋陆京淮多年,一直抗拒这门婚约。”“她性格活泼,我性格沉闷,颜家和我爸妈都担心她和我处不来,所以一直没敲定婚约对象。”如果没出现抱错孩子的事情,按照颜家对颜昭的疼爱,最后这门婚约可能落在颜旭和商沐身上。闻溪:“你饿了吗?”商沉:“……”闻溪转移话题太明显,商沉想装傻忽略都不行。“你想吃什么?”闻溪:“附近有家店的湘菜不错,去试试?”闻溪大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你老婆有钱,请你吃。”这张卡是闻溪自已的卡。刚刚商沉对总经理说出‘去刷卡吧,我老婆有钱’,明显挺高兴的。闻溪顺势用通样的方式哄他。商沉似乎被哄到了,沉敛的眉眼微微松开。刚在湘菜馆坐下,商沉就接到了个电话。他面色淡然的陪着闻溪吃完饭,等闻溪吃完了,才提及电话的事。“陆京淮刚刚给我打了个电话,解释戒指的事情。”闻溪喝了口热茶,“他说了是怎么回事?”陆京淮这么快打电话过来,肯定是为了给商沉解释,怕闻溪和商沉之间有误会。商沉:“当初你们订婚后,陆家催的急,不知道从哪听到风声说你们是假订婚,就催着陆京淮敲定婚戒和婚礼事宜。”“陆京淮为了敷衍陆家人,就让秘书去定制了枚婚戒,当初主要是为了拿单子给陆家人看。”闻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她和陆京淮订婚,最开心的就是陆京淮父母和弟妹。全家都盼着陆京淮把她娶回去。所以催着陆京淮置办婚礼相关的东西,也属实正常。闻溪反思道:“这件事说起来是我们的错,不该骗家里人。”“婚戒定下后,成品要一到两年,估计陆京淮自已都忘了这件事,刚好今天碰到……”闻溪只能用倒霉两个字描述。商沉幽幽道:“你猜的和陆京淮说的一模一样。”陆京淮是让秘书去办,自已只提了句闻溪喜欢紫钻,就没管了。过了一年时间,他的秘书都换了两批,谁还记得这枚戒指?!闻溪沉默,“你不开心了?”商沉冷静道:“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我为什么要不开心?”商沉忽略心底的那一点点不适。虽然商沉很通情达理,可闻溪为什么总觉得有点不对。可商沉应该不会吃醋吧不过两人的关系,还没深到吃醋的地步?“你不喜欢陆京淮?”“我该喜欢他?”“确实没理由。”商沉还有理由不喜欢陆京淮,就像她不喜欢颜昭一样。闻溪拆开吃饭时店里送的糖,“张嘴。”商沉疑惑看她。闻溪把糖送到商沉唇边:“吃颗糖,味道还不错。”商沉垂眸看着糖片刻,含进了嘴里。舌尖甜意蔓延,压下了那一点点的不适。吃完饭,闻溪就跟着商沉上了他的私人飞机。闻溪:“真壕。”她还以为两人是要去机场坐飞机,没想到这么快就享受到她老公的私人飞机。商沉给她拉出安全带:“系上。”闻溪不解:“你都扯着了,怎么不顺便给我系上?”有叮嘱这句话的功夫,她的安全带都系上了。商沉:“你说得对。”咔哒一声,他帮闻溪系上安全带。有闻溪这句话,以后他照顾她,都不需要再顾忌。商沉:“你要休息下吗?”闻溪:“难得一次坐飞机不是出差,不想休息。”以前出差坐飞机,争分夺秒,连休息都透着紧迫感。难得闲一次,闻溪当然要慢慢享受:“我看个电影吧。”闻溪随便点了部爱情电影看。商沉拿出笔记本在一旁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