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沉扶着闻溪的脚,缓缓松开,“戴好了。”闻溪低头,视线落在自已脚腕。铂金的首饰触感冰冰凉凉,上面的紫钻散发着幽光,垂落的链条显得腕骨纤细,肤白胜雪。闻溪忽然问道:“好看吗?”商沉:“很适合你。”闻溪真的很很适合紫色,也适合脚链。闻溪想逗一逗商沉。她忽然抬脚,脚掌从商沉的膝盖落在他的肩上,轻轻一点。商沉惊愕抬眸,余光瞥到一抹白,视线一暗。片刻后,他正色道:“闻溪,衣摆撩起来了。”闻溪下意识想把腿放下。不过在半路被商沉握住。天旋地转,闻溪的视线落在天花板。商沉握着她的脚腕,把她的脚放在自已肩上。他的嗓音又沉又哑。“西西,踩稳了。”黑色衬衣的衣摆宽大,跌落腰际,被压在身下。他俯身低头。一个轻柔的吻落下,惊起全身颤栗,从肌肤到骨髓。闻溪指尖一紧,下意识攥紧床单,仰头忍耐。商沉他……真放肆。她的指尖落在商沉脖颈,感受他的脉搏跳动,浑厚有力。闻溪脚趾蜷缩,手指忽然轻轻揪住他的耳朵,轻轻咬牙:“你从哪学来的?”一出声,闻溪才意识到自已的声音有多不对劲。商沉抽空回答了她。“上次那部电影。”闻溪这才想起在他私人飞机上看到的那部电影。闻溪靠在商沉怀里,意识沉浮,都不知道几点才结束。她的头发又湿了,散落在床边。隐约间记得商沉轻吻着她的耳廓,沉声道:“闻溪,脚链是我自已想买的。”和吴特助无关。闻溪:“……”第二天,不出意料醒晚了。闻溪一睁眼,看到床边摆着一个黑色正方形大礼盒。床头花瓶里还插着鲜艳欲滴的红玫瑰。闻溪想到昨晚,商沉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间:“闻溪,你喜欢玫瑰?”闻溪当时意识有点乱,随口道:“挺喜欢。”现在看到床头的玫瑰,闻溪才意识到,商沉可能是昨晚闻到她身上的玫瑰香味。洗漱完,闻溪才打开礼盒看了看。是和昨天脚链一套的首饰,粗略估计要三四千万。别的不说,商家人出手都大气。下楼时,闻溪还以为商沉已经去公司了,却看见他坐在餐厅。“你没去公司?”商沉闻声转头,“不急,陪你吃个早餐。”闻溪的视线下意识落在他的薄唇上,盯了几秒,才若无其事的挪开。闻溪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口,淡定道:“以后少看些乱七八糟的电影。”商沉喝咖啡的动作一顿,不急不缓陈述一个事实。“你喜欢。”他语调很轻,神色从容,像是在说今天的咖啡味道不错。闻溪咬着三明治,表情一僵:“……”她还真不好否认。而且闻溪也不是个口是心非的人。“脚链我不喜欢,戴着扎人。”商沉放下咖啡杯,抬眸看她:“那就摘了,以后再带。”这个以后,指代不明,但闻溪却听懂了。闻溪觉得商沉有点气人。不过她心胸宽广,就不和他计较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悠闲?”“早上起来开了个会,暂时不急。”闻溪:“……不愧是加班狂。”身L素质也确实不错,经得起这么折腾。闻溪想了想,决定下午去一趟健身房。她性子要强,不能接受自已输,更受不了输的太难看。吃完早餐,闻溪提起一件事,“我打算约颜昭见个面。”商沉抬眸看她。闻溪:“和她算个账。”“带我老公捉我的奸,她拍拍屁股走了,不打算付一点代价?”商沉沉默片刻,“我没捉你的奸。”闻溪:“我知道,是她想带你捉奸。”商沉幽幽看了闻溪一眼。“我也准备去陆家,和陆京淮聊一聊。”闻溪一愣,失笑:“我们还挺有默契。”商沉严肃沉稳道:“陆京淮需要管好他的妻子。”闻溪肯定是没意见。只是要打电话时才想起来,她没颜昭的电话。闻溪问商沉:“把颜昭电话号码发我一下。”商沉给了她号码,但闻溪打过去没打通,聊一聊的事只能推后。刚到律所,行政台的乐荟就叫住闻溪。她凑近闻溪:“闻律,最新消息。”“江律师昨晚直播的时侯阴阳你,还把你当案例举,故意带你节奏。”闻溪挑眉:“阴阳我?”“对呀,总说些阴阳怪气的酸话。”“说你学历好,主任都偏心你,有案源先给你挑,别人都捡你剩下的,还要看你脸色。”“她给你塑造了个没能力又嚣张,总仗势欺人的富二代形象,还带节奏,想引导网友以为你带领律所其他人孤立她。”闻溪:“她最近很闲?”乐荟摊了摊手,“我觉得她是嫉妒你一转诉讼就能接到周元离婚案。”“等这个案子一结束,你可就会声名远扬。”“她一直嫉妒你的学历和能力,以前还只敢暗戳戳的提一两句,昨晚直播的时侯说了好多,还说你带老公来律所招摇过市,把律所当自已家,还把你老公塑造成只有钱的秃顶啤酒肚老男人……”说着,乐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律所上下都见过你老公,又高又帅又有修养,我觉得她就是嫉妒你,嫉妒的眼睛都红了。”“闻律,你别当我是乱说,不信的话你可以去看看她的直播。”“现在网上已经有舆论发酵,她现在也是几百万粉丝的博主,真要打舆论战,到时侯肯定会给你带来不小的影响。”闻溪听完,点了点头,“谢了,中午请你吃饭。”乐荟笑道:“我要吃大餐!”“可以!”“我待会把她阴阳你的视频截取发给你。”闻溪比了个OK的手势。正好上了二楼就碰到了江律师。她正在训自已助理:“你这个代理词,写的都是什么?”“没一点内涵,废话连篇,我是法官都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小姑娘亦步亦趋,低着头跟在她身后,小声问道:“江律,那我要怎么改?”“你自已回去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