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十年给你心都养野了,我们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赶紧签完字滚出去。」
妈妈看我的眼神厌恶至极。
李谦山温声提醒她不要动了胎气,转头教育我
「你妈可是高龄产妇,稍有不慎就会流产,小羽,你要体恤母亲。」
鲜血顺着额头滴进眼睛,
我从牙缝里挤出嘲笑的声音:
「是我不让你用套了还是不让你做x了?孩子又不是林家的,痒了就拿拖鞋拍拍。」
舅舅一愣,随即暴怒,搬起旁边花瓶冲我头砸下去。
「敢说我姐,你个没教养的小畜生!」
「林羽!你怎么可以说亲妈这种话!」
「把他的嘴撕烂!出事我负责。」
众人怒不可遏,
真有保姆冲过来撕扯我的嘴,尖锐指甲掐进口腔,活生生剜出一块肉来。
花瓶碎瓷掉落满地,
连同最后一点亲情也粉碎成渣。
妈妈在李谦山的搀扶下走进,两人柔情蜜意,恩爱无比,转脸趾高气昂的看着我:
「再不签字,我把你送去见林盛天,让你们父子团聚。」
「徐娅,咳,你,你有本事杀了我!」
我眼前一片鲜红,死死咬着牙关,不泄露出一丝疼痛的声音。
「从现在开始,我和你断绝母子关系,你不是我妈!」
「有本事,硬骨头。」
李谦山夸奖道,他终于撕开伪善的面具,神色阴狠。
「把藏獒给小翰牵过来」
暧昧笑声回荡在客厅中,
弟弟惊恐地瑟缩成一团,努力藏在桌子下,却还是被舅舅用力拽出。
「小贱人,老子今天让藏獒好好疼疼你!」
扩张,糜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