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静静的过着,我的生活也出现了很多意外的小插曲。在浏阳上班说离家近,可自己也没有怎么回去小河。身边的朋友我在家也很难见到几次面,先说水香,她在浏阳上了三个月的班自己也不知道,等我知道了她又让她老公接回去。还有好几次有好几次水香和我说来浏阳找我玩后来,来了浏阳后来又因为一些别的原因没有见到。
和燕子住得那么近,我也不间去长沙找他,不是不想只是他的事业正起步,自己也盘算着等到10月份去考试的时候去见下他,还有益阳那个伯伯一起见见。事情却没有我想的那么好,事情不是在自己掌控之内就这么没有实现。
不过后来意外的却见到了另外一个人,是在飞信上认识的一个聊友耿,他的职业是个厨师长沙县人是个北漂族。他到浏阳来找我是没有防备的,他几次和我说要来浏阳看我来都让我拒绝了。
理由是:他说想娶我。婚姻对于我来说只能想不能实现的,真正等到这时刻自己肯定要逃跑。在眼中看到的也只是男人哄女人的一个假象他根本就不可能娶我的也只有小女孩子才能让这这个诱惑收买。
自己清楚要找个男人接纳我这个残疾人,还要让他的家族都接纳我认可我,只有这个男人内心强大能有办法说服自己的双亲都和他一样喜欢我,要做到这个实在有难度压力不小,这就是我一个残疾人要面对的现实性问题。Z国封建社会五千处根深蒂固很多长辈打着为了下一代好为了自己儿子幸福的幌子会用尽一切办法来棒打鸳鸯拆散我们在一起。
但是他还是来了,他来浏阳就有这么荒唐。怎么荒唐了呢?中午他妈在做午饭在锅里炒着菜刚好没有味精了,让他去买味精结果却跑到浏阳来找我了。他妈妈等他的味精下锅等到晚上还没回家等到晚上打电话人却在浏阳了。
自己确实也没有想过和他结婚,也明白自己和他没有结果。自己内心也没有从那次被风那次强来的性交的行为的阴影中走出来。自己很想洗去身上那肮脏的污渍,以为和另外一个男人有染有了身体上的接触就可以忘记这一切的耻辱。抱着这样的心态,自己和他有了鱼水之欢这真是一夜情,这夜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套牢都成了彼此之间生命里那个匆匆过客。
男人的承诺自己从来不听,床上的那些信誓旦旦的诺言永远是无法兑现。其实他也不知道我心中的想法,但是我却看透了眼前这个男人。临走的时候他还在的我说这些永远无法兑现的话。
他说:“你等着我,等我回到北京后这几个月存点积蓄了接你去了北京,带你上五星级的酒店去吃一餐,然后好好照顾你,等我们感情稳定了就结婚,我父母一定会接受你喜欢你。”
我苦笑着,心里骂着:“收起你那虚伪的面具吧,我永远不会等你那些冠冕堂皇那么动听的誓言,男人要和你睡在一个被窝的时候,那张嘴什么都能说得出来。”
这件事也就这样过去了,后来厂里渐渐进入淡季很多花炮纸箱不生产了也取消了很多订单,厂里要开始裁员了很多部门都有指标那段时间人心惶惶的。结果是我们这个仓库又取消了,在这之前也很多残疾人让辞退了。当时自己也很怄火,当初说好三个月就签劳动合同也买社保,可我等了几上月也没有见到有动静,现在又这样来。
人事找到我说:“让我和嘉书去生产线上拆纸箱或者打包,试用期一个星期,当时心里就有气,这不是明摆着变相炒人吗?
没事的时候会在网上了解证券公司的消息加了很多证券公司的群,自己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情愿呆在浏阳,一个躯体是回来了心还在深圳没有回来。于是我还是想做回证券那才是自己真正的选择。于是我在群里问哪个证券公司要人,我想进证券公司,刚好一个国泰君安群的一个人说他们那要人。于是我就和他说了我的情况,他说和公司说下给我回复,就是一样一线生机我也不想放弃。于是,经过很多考虑还是决定从天鹰出来,嘉书也和我一起辞职了。
做这样的决定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在天鹰上班发生了那么多对于别人来说是小事,却和自己的价值观背道而弛也伤了我的心在浏阳生活那么长时间让我看到很多不应该看到的,在浏阳自己也真的不开心没有几个朋友,虽说有华这个朋友在可他也有自己的家庭。
我想:这件事应该让亲人知道,就去了姑姑说了这事,姑姑又去和爸爸说。妈妈在我进了天鹰不久就去了东莞她不在家。这下可好,家里人听说我又要没工作了,一家人到处找人问有没有这事。结果姑姑说她问了在天鹰上班的高层说没有这事,爸爸就去问一个老乡,他也说没这事。当时是有个同村的老乡他们夫妻和我都在天鹰上班,他是一个技术工就算公司变动只是管理人员有事也涉及不到他那个岗位。
当时我做了这个决定爸爸和姑姑一直在说我的不是。爸爸说:“无中生有,那个人都说了没这回事,你姑姑也问了那管理层的人也说没这回事,你就想着回深圳不老实在家呆着,你就像你妈那么不安份。”
当时他们在说我,自己很憋屈,连亲人都不相信自己还要那么说我,要是自己不想在浏阳安定下来,也不会那么买那么多东西,去安顿我的“家。”他们永远也不会明白家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也不会明白我的伤心。好吧,他们不同意我辞职就先斩后奏,我的人生不想被父母来安排。就在闹这件事的时候妈妈又从东莞回来了,这时又发生了另外一件事。
国泰君安的那个人给了我答复说我可以过去,公司可以接受我。自己心里窃喜,我的人生应该可以有转机了。就在我准备去深圳还有几天的时候,妈妈带了一个男人来,这个人就是老姑说的那刘医生的儿子宏。妈妈知道这样做我会生气,她就编了一个谎话来蒙我说是在从小河回浏阳的路上遇到的,自己也明白这个事没有那么简单,人都带来了我还能说什么。
事后妈妈才和我坦白说:“这个人是她带来的不是在路上遇到的,这个人除了脑子不怎么样,走出来还是像模像样,加上他父亲已经让他去考驾驶证了,两父子一起考,他除了来看你还是给他姐姐带了点东西。”
那个男人来了我这买了很多水果,他说:“天气那么热了,买点水果给你解渴。”
七月份的天气也是的点热,加上他们到我这时早就是三点多了。那个时候我正在电脑上写东西了。
很火他那样子,买来的水果不放桌子上往我腿上放,一时来气就把那东西往地上一丢结果水果滚了一地。当时场面很尴尬妈妈没有想到我会这样,那个男人先是惊慌失措,后来不做什么他就去捡地方的水果。
我说:“那里那么多地方不放,你放我腿上干嘛,没避免了我在写东西。”
他说:“没关系。”
好吧,这次见面就这么算了,妈妈又骗我说出去转转,我想着也许在妈妈身边的时间不多,就顺了她的意出去转转也好,思路让那男人这么闹也没有心情再继续写了。那就多陪陪妈妈,也出去透透气,这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
就这样让妈妈骗我说去看表姨,实际上是带我去了他姐姐家,她姐姐还在医院上班,是他姐夫接待我们的,房子是很漂亮家具那些算得比较高档,他姐夫切了个西瓜还有让我们吃着,这下事双来了,我一片西瓜没吃完他又塞个苹果给我。我说了不要,吃完了我自己会拿。
过了良久他姐姐回来了,说出去去吃饭,这回我和妈妈都说不去了。
宏的姐姐说:“位子已经订好了,反正我们也是要吃饭的,就算不成也是朋友嘛。”
我们就这样让他姐姐拉上了一辆的士去了一个饭庄。
在路上我小声和妈妈说:“你干嘛要答应啊,等下要是我脾气来了,你别说我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