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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上视频播放的画面，让周雯表情瞬间凝固。

顾寒笙又推过来几张银行流水单子，还有同伙司机的照片。

周雯这么聪明的人，一下就明白了。

还能辩解什么呢，清晰无比的监控录制视频，还有司机同伙的照片。

顾寒笙肯定已经查到了一切。

“你做事不干不净，把柄留了不少，”顾寒笙用手机敲击着桌面，眼底的寒冰化不开，“我这辈子最恨别人算计我。”

“包括上一次你力挽狂澜的那个项目，我竟不知，是你故意装作事情没办妥，私底下却吃了三十万的回扣！”

“辞职信你自己写吧，同学一场，我不想做得太绝。”

周雯浑身颤抖着，两手死死握成拳，垂在身侧颤抖着，眼底满是不甘。

“凭什么？”

她死死地瞪着顾寒笙。

“就因为那天我跟你告白了？就因为我说了肖妍？还是因为别的？顾寒笙，你需要我，只有我能帮你打理好公司的事。”

“是，我是背着你捞了点钱，可做地产这一行的，谁不捞钱？别人就干净吗？我不过是想在灰色地带为自己争取一点利益，我没有伤害任何人！”

“没伤害任何人？”

顾寒笙冷冷地打断她，又丢过去一沓照片。

看着这些照片，周雯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故意安排几个演员，在我的地下车库假装对我的车做了手脚，让肖妍看见。她当然会为了保护我追上去调查真相，结果就是被你的人拖进巷子打了一顿！”

“我找到了监控，她那个傻子，都被人打成那样了，还生怕我出意外，拼命打电话给我！她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而已！”

“周雯，离间我和肖妍，看着我对肖妍发火，你很得意吧？”

顾寒笙眼中的温度越来越低。

他很少做过让自己后悔的事，但念在同学情谊把周雯招进公司这件事，他后悔了。

没听肖妍的劝开除周雯，他也后悔了。

周雯还试图挽回一下，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顾寒笙，我只是想帮你一把，帮你把这个累赘甩掉啊！”

“你我都是孤儿，应该都忘不掉咱们从小过的是怎样的日子，我只是想向上爬而已，这个位子上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别人，我是贪婪，但至少我对你是真心的！”

顾寒笙嗤笑一声，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些许怜悯。

“你上次问我的问题，我现在终于可以回答你了。”

周雯微微一怔。

“你觉得肖妍刁蛮，任性，自我，是个好吃懒做不求上进的大小姐。但她永远不会背刺别人，也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我跟她在一起永远不会担心她害我。”

“还有，我爱肖妍，她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累赘！”

顾寒笙的眼里漫上浓浓的哀伤和悔恨。

他从一开始就该明白的，他爱肖妍。

十九年的羁绊，他早就在无形之中爱上了她，只是日复一日的琐碎，让他只把照顾她当成约定和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