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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专注地在手机上打字，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答。

“如果你继续无理取闹，那我也不想管你了。”

这句话说者无心。

肖妍却指尖泛白，直到那碗鸡汤凉透都没有喝。

顾寒笙来收碗的时候，她假装睡着，听着他叹了口气，把碗端出去。

手机上搜了关于白血病的治疗方案，她查了许久，又联系了医生。

化疗、靶向治疗、骨髓移植……

每一种方案的费用都高得吓人，就算倾家荡产也未必能治愈，甚至可能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

她不能再给顾寒笙添麻烦了，更不想再看到他因为自己的病，露出失望或者厌烦的眼神。

肖妍整理了一下手上这些年攒的钱，恐怕治几次化疗就会见底。

她叹了口气，还是第二天一大早去了医院。

取药口交费的时候，却意外碰上了周雯。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化验单，正准备转身。

“肖妍，我们聊聊。”

周雯叫住她。

她穿着最新款的v家外套，打扮得像个小资女，站在肖妍面前时气势不自觉地涨了几分。

“我是来给顾总开胃药的，顾总最近胃不怎么舒服，中午都吃我做的营养餐，你不知道吧？”

肖妍不想理她，她却追上来。

“你来看病？看什么病？”肖妍转头，嘴角弯起一个讥讽的弧度，“往妇产科的方向走的，你怀孕了？”

肖妍深吸了一口气，心里的酸楚满满。

她大概是以为自己是顾寒笙的女人，可相处十年，除了照顾，顾寒笙从来没碰过她。

等她自己意识到早就爱上顾寒笙，已经是现在，是她得了病的现在。

“与你无关。”

“对了，上次那张照片，是你用他手机摆拍后发给我的吧？”

冷不丁一问，周雯瞬间愣住，眼中划过一丝心虚。

“是又怎样，你信不信就算你告诉顾总，他也不舍得怪我。”

肖妍嗤笑一声：“你都这么费心思了，顾寒笙怎么还不娶你？”

她说完就要往外走，却被肖妍死死拉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