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我不知被什么东西砸在头上。
我用手一摸,后脑勺竟开始冒血。
我转头一看,是周莎莎把鞋脱了砸过来的。
高跟鞋的鞋跟正好砸在后脑勺上,我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贱人,今天不给我道歉到我满意为止,你以为你走的掉吗?”
周莎莎气愤的对我怒吼。
“是啊,得罪了少夫人,你还想走?”
刚才那个保姆走上前,看着我满脸是血的样子嘲讽道。
她从我旁边捡过鞋子,跪在周莎莎面前给她穿上。
我躺在地上,用身体死死维护住箱子。
“这个箱子很重要是吧,那我就当着你的面,毁了它。”
小跟班上来就和我抢箱子,我不放手她就往我脸上踹。
不光是鼻血,就连口腔里也开始吐血。
“别碰箱子!”
我抗住浑身疼痛,艰难的说。
为了护住箱子,我用身体压在上面,遭受着几人的疯狂殴打。
吃痛下,箱子还是被抢走了。
周莎莎从几人手里接过箱子。
“死贱货,让你放手你不放,非要收拾你一顿才够是吧!”
“看我不砸死你。”
她语气里满是怨毒,就连面容也扭曲了。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我脸上,刺痛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一边踩着,一边辱骂我。
随后她看了眼手里的箱子,像是想到什么。
“既然这个箱子对你这么重要,那我就用它来收拾一下你这个死贱货吧!”
我被她踹的浑身是血,就连回答她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把箱子对准我,猛的一下往我的头上砸来。
我已经受了重伤,反应力变得迟缓。
所以她这一下,我没来得及躲避,硬生生的抗了下来。
箱子砸在我的侧面,我的耳朵不断耳鸣,我不停的咳血出来。
“周莎莎,我真的……要去救人,能不能先……放我一马。”
我说话断断续续,知道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但她听后只是朝我吐了几口口水。
“贱女人,我倒要看看,这东西有没有你说的那么神奇。”
箱子上有一块屏幕,是专门感应掌纹的。